“那是……史瓦罗?”希儿惊讶道。
史瓦罗是下层区的传说,一个古老的自动机器人,据说拥有强大的力量,但从不主动干涉人类。此刻,它站在矿洞中央,红色的独眼闪烁着光芒。
“入侵者。”冰冷的电子音响起,“离开这里。否则,消灭。”
星耀上前一步:“你是史瓦罗?我们要找星核的线索。”
“星核。”史瓦罗的独眼闪烁了几下,“危险。不可控。人类,离开。”
“我们不能离开。”星耀说,“星核在侵蚀这个世界,必须解决。”
史瓦罗沉默片刻,然后周围的墙壁突然亮起,投影出一幅幅画面。画面中是雅利洛-VI的过去,繁华的城市,绿色的田野,然后星核降临,一切毁灭。
“根据计算,星核不可摧毁。”史瓦罗说,“唯一的方法是隔离。上层区与下层区隔离,人类生存概率提升至百分之三十二。”
“百分之三十二?”三月七惊呼,“那剩下的百分之六十八呢?”
“死亡。”史瓦罗回答得冷酷无情,“这是最优解。”
星耀盯着那些画面,突然说:“你被星核影响了。”
史瓦罗的独眼闪烁:“否定。我是机器,不受星核影响。”
“你的逻辑出问题了。”星耀指着画面,“你把‘最优解’定义为‘生存概率最高’,但你忘了,人类不是数字。他们有感情,有希望,有活下去的意志。你把他们当成数据,这才是星核想要的结果。”
史瓦罗沉默。
希儿小声问:“它在想什么?”
“在计算。”丹恒说,“试图否定星耀的话。”
果然,史瓦罗开口:“你的论点无法用数据证明。人类的情感无法量化,因此不能作为决策依据。”
星耀冷笑:“那就用你听得懂的方式说。”
他握紧拳头,金色光芒暴涨,整个矿洞都被照亮。史瓦罗的独眼剧烈闪烁,身体开始颤抖。
“星核能量……高浓度……危险……危险!”
“你害怕了?”星耀一步步走向它,“一个机器,居然会害怕?这说明什么?说明你的程序已经被星核入侵,你的恐惧不是来自逻辑,而是来自本能。”
史瓦罗后退一步,但星耀不给他机会,一拳轰在它的核心上。
金色光芒与红色能量碰撞,激起巨大的冲击波。希儿和三月七被震退几步,只有丹恒勉强稳住身形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希儿大喊。
“修正它的程序!”星耀咬牙,体内星核能量全力输出,与史瓦罗核心中的星核碎片对抗。
两股力量僵持着,整个矿洞都在颤抖。岩层开始崩塌,碎石从头顶落下。
“快离开这里!”丹恒喊道,拉着三月七和希儿往外跑。
星耀没有动,继续与史瓦罗对抗。他感觉到史瓦罗核心中的星核碎片正在试图控制他,但被他体内的星核压制。
“你不是……星核的傀儡……”星耀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是……守护者……人类的守护者……”
史瓦罗的独眼闪烁得越来越快,突然,它发出一声长鸣,红色光芒消退,金色光芒占据了核心。
星耀松开手,后退几步,大口喘气。
史瓦罗缓缓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,然后看向星耀:“程序……修正完成。感谢你,人类。”
星耀点头: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们真相了吗?”
史瓦罗眼中投影出一幅地图,标注着贝洛伯格深处的某个位置:“星核位于这里。守护者可可利亚已被星核蛊惑,计划牺牲下层区,换取上层的短暂延续。”
希儿冲回来,正好听到这话:“什么?!”
“这是最优解?不。”史瓦罗说,“这是星核给她的幻象。真实情况是,如果星核不被清除,整个雅利洛-VI将在五十年内彻底毁灭。”
星耀转身看向希儿:“现在你知道了。回去告诉奥列格,我们要重返上层区,直面可可利亚。”
希儿咬牙:“我也去!”
星耀点头,大步向外走去。身后,史瓦罗的声音传来:“我会提供支援。人类,这一次,请赢。”
星耀没有回头,但他的回答清晰有力:“当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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