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持续了三分钟，五只造物全灭。
地火战士们喘着粗气，看向星耀的眼神变了。刚才那一拳，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。
“继续走。”星耀没有多话，径直向前。
矿道越来越深，岔路越来越多。希儿凭着记忆带路，但有些路段已经被坍塌的矿石堵死，只能绕行。越往里走，裂界造物的数量越多，有时一次遭遇十几只。但星耀始终走在最前面，一拳一脚，干净利落，没有任何多余动作。
三月七看着他沉默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发怵。那些造物虽然可怕，但星耀杀它们的样子，更让人心惊——没有愤怒，没有犹豫，甚至没有表情，就像在清理垃圾。
“他平时就这样？”希儿凑过来小声问。
三月七苦笑：“大概吧。”
又一次战斗结束，星耀站在一具造物尸体前，低头看着什么。丹恒走过去，发现那些黑色的结晶正在慢慢消融，最终化成一滩黑水。
“裂界的能量不稳定。”丹恒皱眉，“这些造物可能是星核力量的具现。”
星耀点头，继续向前。拐过一个弯道，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出现在面前，洞壁布满发光的晶簇，把整个空间映成幽蓝色。而空洞中央，站着一个庞大的机器人。
那机器人足有五六米高，金属外壳上布满战斗的痕迹，右臂是巨型钻头，左臂是多管火炮。它双眼亮着红光，正对着入口方向。
“史瓦罗……”希儿握紧镰刀，“它果然在这里。”
机器人的扫描光束扫过众人，机械声音回荡在空洞中：“检测到未知生命体。请说明来意，否则视为入侵。”
星耀上前一步：“我们要进矿区深处，找星核。”
“星核区域禁止进入。”史瓦罗的声音没有起伏，“根据计算，人类接触星核的概率生存率为0.037%。为保护人类文明延续，拒绝通行。”
“保护？”星耀冷笑，“下层区的人在挨饿，在死去，你守在这里，就是不让他们进去找解决办法。这叫保护？”
史瓦罗的红光闪烁了几下：“现状维持下的人类生存概率为34.7%。接触星核后，全灭概率高达99.6%。选择现状，符合最优策略。”
“最优策略？”星耀一步步走近，“你计算的‘人类’，包括下层区这些快饿死的人吗？还是只算上层区那些被你那位守护者保护的人？”
史瓦罗沉默了两秒：“数据不足，无法回答。”
“那我就告诉你。”星耀站在它面前，仰头与那巨大的红色眼睛对视，“他们的生存概率，不是数字。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。你守着这里，就是看着他们死。”
史瓦罗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，机械声音出现了一丝波动：“检测到体内蕴含高浓度星核能量。你……不是普通人类。”
“让路。”星耀说。
“无法执行。”史瓦罗抬起火炮，“根据核心程序，必须阻止你进入。最后警告：退后，否则——”
星耀没有退后，向前迈出一步。
火炮轰鸣。
星耀在炮口闪烁的瞬间横移，灼热的炮弹擦着他肩膀飞过，轰在身后的矿壁上，炸出一片碎石。他脚下不停，呈之字形冲向史瓦罗，速度之快，让那机器人的瞄准系统都无法锁定。
“掩护！”丹恒挺枪刺出，水流缠绕枪身，化作数道水刃斩向史瓦罗的关节。
史瓦罗左臂挥动，火炮转向丹恒，但三月七的冰箭已经赶到，精准命中炮管，冻出一层薄冰。虽然很快被震碎，但这一瞬间的延迟足够了。
星耀冲到史瓦罗脚下，一跃而起，抓住它腿部的装甲缝隙，三两步攀上后背。右拳蓄力，狠狠砸在脊椎部位的连接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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