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视觉神经被归墟灵子彻底侵蚀，我用了所有的回道手段，只能勉强保证他的眼球不会完全坏死。”
“但视力......”
“还能恢复吗？”
“理论上，如果能找到归墟界的光明之核，或许还有机会。”
卯之花烈站起身，“但那东西只存在传说中，连零番队都不知道在哪。”
京乐春水沉默了。
静室内安静了好一会，白哉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露琪亚呢？”
“在门外守了一夜了。”卯之花烈轻声说，“谁劝都不走。”
白哉再次陷入沉默，片刻后缓缓站起身。
他摸索着走到门口，脊背挺得笔直，但每一步都格外的小心翼翼。
这时他作为朽木家当家最后的尊严！
推开门。
露琪亚果然跪坐在走廊上，双眼红肿。
“兄长大人！”
见到白哉出来，露琪亚立刻起身想要上前搀扶。
但白哉却抬手制止了她。
“露琪亚。”
他的声音此刻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“我还能战斗吗？”
露琪亚愣住了。
“我还能拔刀吗？还能保护你吗？”白哉继续问道。
露琪亚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“兄长大人，你都这样了......”
“回答我！”
“能！”露琪亚咬咬牙，“您永远都是朽木白哉，永远都是我的兄长！”
白哉此刻的嘴角才微微扬起。
这是露琪亚从未见过的笑容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白哉开口说道，“看不见，但我依旧能够感受到灵压，千本樱还在，我也还在。”
话音落下，千本樱在腰间微微震颤，似乎是在回应主人的话。
露琪亚终于忍不住，扑上去一把抱住了白哉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穿界门在队舍上空打开。
一户的身影从门中跃出，身后还跟着井上织姬和石田雨龙。
他们看到白哉此刻的样子，瞳孔猛然收缩。
“朽木队长！”
白哉转过头，“看”向一户的方向。
虽然看不见，但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，他能感知到那股独特的灵压。
“黑崎一护。”
白哉对着他开口说道，“无忆消失前的话，你应该都听见了吧？”
一户点头，“都听见了，蓝染...他还活着。”
“不止。”白哉沉声道，“他在归墟界内隐藏了百年，用遗忘灵子修炼归墟虚化。”
“无忆说，他已经超越了崩玉的层次。”
一户听到这里，顿时握紧了斩魄刀，“他现在在哪里？”
“虚圈。”
一道声音从空中传来。
众人抬头，只见浦原喜助戴着那件标志性的绿条纹帽子，带着夜一地从天儿降。
他的手里依旧拿着那本蓝染的归墟笔记。
“蓝染的笔记里详细记录了归墟界的坐标。”
浦原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，“他选择虚圈作为第三把钥匙虚之执念的藏匿点，并非偶然。”
“那里有他当年留下的东西，崩玉的残片、虚化实验的数据，以及...”
说着，他看向了一户。
“还有你母亲黑崎真咲的灵子残留。”
轰！
一户的灵压瞬间失控，整个队舍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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