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狩七人众被林烬一人单刷、全灭当场的消息,以一种恐怖的速度,炸穿了整个咒术界。
这一次,连一直作壁上观的其他家族,都坐不住了。
“七个一级术师组成的暗杀部队……就这么没了?”
“对方还是零咒力?只靠肉身?”
“这到底是什么怪物……”
而消息传回禅院本家的那一刻。
整个禅院大宅,死寂得可怕。
家主禅院直毘人坐在主位上,周身的咒力已经浓郁到化作实质的黑雾,整座大殿的梁柱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他面前,横七竖八躺着浑身是伤、奄奄一息的暗狩七人众。
每一个人的眼神里,都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“家主……那家伙……不是人……”
“我们的术式……全都无效……”
“肉身……硬得像神铁……”
禅院直毘人猛地一拍扶手。
轰隆——!
整块坚硬的玉石扶手,瞬间化为齑粉。
“放肆!”
“我禅院千年威名,岂能被一个零咒力的杂种踩在脚下践踏!”
“他不是狂吗?不是要拆了我禅院吗?”
“好!好得很!”
他猛地站起身,黑袍鼓动,杀意冲天:
“传令!开启家族结界!召集所有高层、资深术师、嫡系强者!”
“我倒要看看——”
“他林烬,有没有那个胆子,敢单枪匹马,闯我禅院大本营!”
……
咒术高专。
林烬刚回到自己的住处,身后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。
五条悟双手插在口袋里,脸上挂着玩味的笑:
“哟,这下玩大咯。禅院家主可是把老底都掏出来了,摆明了要跟你死磕。”
林烬头也没回,语气平淡:
“与我无关。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五条悟歪了歪头,“他们现在满世界放话,说你是缩头乌龟,只敢在外面动手,不敢踏进禅院一步。”
林烬动作一顿。
不是被激怒。
只是觉得……吵闹。
他缓缓转过身,眸色淡漠如冰。
“禅院家,很吵。”
简单五个字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五条悟眼睛一亮:
“哦?你该不会是想——”
“既然他们不知悔改。”
林烬抬眼,望向禅院本家的方向,声音平静,却重若千钧:
“那我便亲自登门。”
“拆了禅院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他没有携带任何咒具,没有召唤任何帮手。
甚至连多余的准备都没有。
就这么孤身一人,一步一步,朝着禅院本家走去。
背影孤绝,冷漠,狂到极致。
虎杖悠仁、钉崎野蔷薇、伏黑惠远远看着,心脏狂跳。
“他……他一个人去禅院本家?!”
“那可是禅院啊!整个咒术界最恐怖的世家之一!”
“这不是去战斗……这是去平推啊!”
五条悟抱着手臂,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,嘴角笑意越来越浓:
“有意思。”
“今天,咒术界的天,是真的要变了。”
……
禅院本家。
山门之前,重兵把守。
层层结界,覆盖天地。
数十名禅院高手严阵以待,咒力翻腾,杀气腾腾。
所有人都在等。
等林烬出现。
“那小子肯定不敢来!”
“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!”
“等他不来,我们便大肆宣扬,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只是个懦夫!”
就在这时。
一道单薄而挺拔的身影,慢悠悠地出现在了山门之外。
没有气势磅礴的咒力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术式。
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林烬。
他来了。
单枪匹马。
直面整个禅院。
山门之上,禅院直毘人居高临下,眼神阴鸷如刀:
“林烬!你竟敢真的敢来送死!”
“今日,我便让你葬身于此,以血洗刷我禅院之辱!”
林烬抬眼,目光扫过满山的强者、层层的结界、森严的阵法。
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只有……彻底的无视。
“辱?”
他轻轻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遍整个山门:
“你们,也配?”
禅院直毘人怒极反笑:
“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动手!”
一声令下!
咒术轰鸣!
无数术式同时爆发,火焰、寒冰、雷电、黑炎、诅咒之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