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夏历史,浩浩荡荡,上下五千年,犹如一条奔流不息的璀璨长河。
在这条长河之中,有多少金戈铁马被大漠的黄沙无情掩埋?
又有多少千古风流人物,最终化作了史书上寥寥几笔的枯燥墨迹?
岁月更迭,朝代兴衰。
在无尽的平行时空之中,万朝林立,各自演绎着属于自己的悲欢离合与铁血霸业。
大秦位面。
咸阳宫内,气象森严,黑色的旌旗在殿外随风狂舞,猎猎作响。
大殿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千古一帝始皇帝嬴政,身披玄黑色五爪金龙袍,端坐在那张由极品黑曜石打造的龙椅之上。
他头顶的十二旒冕冠微微晃动,那一双宛如远古苍鹰般的眸子,正冷冷地扫视着下方群臣。
“六国余孽,死灰复燃,妄图复辟!”
“北方匈奴,屡教不改,叩关劫掠!”
嬴政豁然起身,宽大的龙袍袍袖猛地一挥,腰间那柄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天问剑,发出一声清脆而高亢的剑鸣。
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犹如九天之上滚滚碾过的雷霆。
“朕的大秦,奋六世之余烈,才一统这锦绣江山!”
“难道,我大秦就没有一支真正战无不胜、攻无不克的无敌之师,能替朕扫平这六合八荒,让这天下万民,皆颂大秦威名吗?!”
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。
下方,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老将王翦、威震北疆的蒙恬,以及权倾朝野的丞相李斯,此刻也全都噤若寒蝉,深深地低下头颅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大汉位面。
未央宫内,灯火通明。
汉武帝刘彻正拔出锋利无匹的大汉环首刀,大步流星地走到悬挂在墙壁上的巨大兽皮地图前。
他眼神狂热,剑尖死死地抵在地图上代表着漠北王庭的位置,对着身后的卫青和霍去病慷慨激昂地怒吼。
“退让了这么多年!”
“和亲了这么多年!”
“大汉的女人,被送去塞外受苦,大汉的边民,被匈奴当做两脚羊肆意屠杀!”
“朕,受够了!”
“高祖白登之围的屈辱,朕要亲手洗刷!”
“朕要打!”
“打到匈奴人听到我大汉的名字就双腿发软、跪地求饶!”
“打到这天下,凡日月所照,江河所至,皆为汉土!”
大将军卫青神色凛然,双拳紧握。
而年少轻狂、桀骜不驯的霍去病,更是直接单膝重重跪地,眼中燃烧着直冲云霄的狂暴战意:
“陛下!”
“臣愿领八百轻骑,直捣黄龙,踏平匈奴王庭,拿单于的脑袋给陛下做夜壶!”
大唐位面。
太极殿。
刚刚经历过玄武门之变、双手沾满亲兄弟鲜血的李世民,正疲惫地靠在龙椅上。
大殿中央,舞女们正在表演气势磅礴的《秦王破阵乐》,但李世民的眉头却紧紧锁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突厥颉利可汗陈兵渭水,逼迫大唐签下耻辱的渭水之盟,这犹如一根淬了毒的利刺,深深地扎在李世民这位天策上将的骄傲心头,日夜折磨着他。
南宋位面。
临安城,西湖畔。
与前面几个铁血朝代截然不同,这里暖风熏得游人醉。
宋高宗赵构正惬意地躺在画舫的软榻上,喝着西域进贡的美酒,欣赏着江南歌女们曼妙的舞姿。
至于北方那还在金人铁蹄下苦苦哀嚎的中原百姓?
至于那还在狱中含冤受刑的岳飞?
他赵构才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