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的书房内,韩非伏在案前,借着微弱的烛火,在竹简上奋笔疾书。
当天幕上“共犯意识”四个字出现时,他手中的刻刀,猛地停住了。
一滴冷汗,从他的额角滑落,滴在竹简上,洇开一小片墨迹。
“好一招共犯连环计!”
韩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一生钻研法、术、势,自认已将帝王心术研究到了极致。
可天幕上揭示的这套玩法,却让他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他所构想的法,是用严苛的律法来约束所有人,上至君王,下至黎民。
而这鹰酱国的“法”,却是用共同的罪恶,来捆绑统治阶级。
他们不是在约束人性,而是在纵容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,并将其作为统治的基石。
这是一个只有恶人才能加入,并且会变得越来越恶的封闭循环。
一旦进入,永世不得超生!!
……
冷战位面,克里姆林宫。
斯大林叼着烟斗,听着天幕的分析,发出了低沉的笑声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“同志们,听到了吗?”
“这就是资本主义的终极形态!”
他用烟斗指了指天幕。
“他们甚至不需要用谎言来维系统治了!”
“他们用罪恶!用每个人心底最肮脏的欲望,来铸造他们那座金字塔的基座!”
“每一个人都是同谋,每一个人都是罪犯!”
“真是……太精彩了!”
他转过身,看向身后的贝利亚和一众委员。
“把这些内容,全都记录下来!翻译成所有语言,向全世界广播!”
“我们要让全世界人民都看清楚,他们所向往的那个灯塔,究竟是用什么东西点亮的!”
“那不是自由之火,那是地狱的业火!”
……
【在这一点上,美国司法部公布的那些关于食人、邪教、祭祀等手段,是否全部属实,我们无法百分百确定。】
【但从这帮人毫无底线的做派来看,恐怕只会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残酷。】
【而爱泼斯坦,充其量不过是个拉皮条的。】
【真正有需求的,正是那些所谓的皇亲国戚、达官显贵、商业巨子、科技精英们所组成的利益集团。】
【爱泼斯坦当初能混得风生水起,是因为他有用。】
【后来被自杀,是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。】
大明,紫禁城。
东厂衙门内。
魏忠贤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,手里捏着一个玉扳指,轻轻转动。
他听着天幕的话,冷冷一笑。
“咱家当是什么新鲜玩意儿。”
“原来,不过是宫里头玩剩下的把戏。”
他眯起那双狭长的眼睛。
这世上的人,分为两种。
一种是主子,一种是奴才。
爱泼斯坦,就是一条最顶级的奴才。
他能为主子们办最脏的事,所以能得到最大的赏赐。
可奴才终究是奴才!
当主子们觉得他碍眼了,动动手指头,就能让他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可惜了。”
魏忠贤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这奴才,要是生在我大明,投靠了咱家。”
“咱家定能保他一世富贵。”
“只可惜,他跟错了主子。”
……
【现在,他的旧账被翻出来,是因为这些脏料,成了美国党派之间互相攻击的弹药。】
【而爱泼斯坦,绝非个案。】
【现在只死了一个爱泼斯坦,但隐藏在美国社会中的无数个“爱泼斯坦”,依然在觥筹交错之间,干着罪恶的勾当。】
【说到底,爱泼斯坦案,就是美国精英阶层完全不把人民当人看,一切都在为自己小集团私利服务的社会治理失败的缩影。】
弹幕满屏嘲讽!
“杀人放火金腰带,修桥补路无尸骸!古人诚不我欺!”
“党争才是第一生产力,真相永远是用来打击对手的工具!”
“只有利益,没有正义。鹰酱国的真理就在财阀的钱袋子里。”
“原来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,大家都在比谁更烂!”
……
民国,上海。
一间狭小的亭子间里。
鲁迅坐在书桌前,将手中的笔重重地放下。
窗外是十里洋场的喧嚣,可他的心里,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他原以为,自己笔下的那些麻木、愚昧、吃人的旧社会,已经是人间地狱。
可天幕揭开的,是一个更加精致、更加伪善、也更加恐怖的地狱。
在那里,吃人,甚至成了一种维系上层社会运转的规则。
他拿起笔,在一张稿纸上,写下了一行字。
“我翻开历史一查,这历史没有年代,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蘸了蘸墨水,继续写道。
“我横竖睡不着,仔细看了半夜,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,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‘吃人’!”
写完,他将笔扔在桌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。
烟雾缭绕中,他仿佛看到了无数张扭曲、贪婪、正在咀嚼着血肉的脸!
……
现代位面,克里姆林宫。
普大帝靠在皮椅里,转头看向窗外的红场。
他冷笑几声。
“满嘴谎言的西方伪君子。天天拿人权来对我们指手画脚。”
“现在全世界都看清了他们那张吃人的丑恶嘴脸。”
“这种靠着罪恶和肮脏维系的统治集团,迟早要被他们自己亲手埋下的仇恨火焰烧成灰烬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。
“宣传部门行动起来,把天幕的内容翻译成所有西方语言,免费给欧洲的网民推送过去。”
“我要让这把火,烧得再旺一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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