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若是朕的公子,或是朝中重臣,也牵涉其中呢?”嬴政的声音,听不出喜怒。
赵高的头,埋得更低了。
“陛下……这……”
“说!”
“也……也当同罪!”赵高用尽全身力气,喊出这几个字。
“好。”嬴政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李斯。
“李斯,你以为呢?”
李斯出列,拱手道:“陛下,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此乃法家之根本,亦是强国之基石。”
“若法度不公,则人心不附。人心不附,则国将不国。”
嬴政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“说得好。”
他看向天幕,眼神中带着一丝睥睨天下的傲气。
“那鹰酱国,以商贾之术治国,以罪恶之行结党,看似高楼林立,实则沙上之塔。”
“其罪,不在于个别人之恶,而在于整个朝堂之腐朽。”
“连法度都成了权贵的玩物,这样的国度,离倾覆,不远矣!”
……
现代位面。
中国政法大学法学课堂。
罗教授看着天幕里的言论,连连摇头。
这帮公知的法律素养,简直为负数!
拿底层的个体犯罪去对标国家权力的系统性腐败?这是极其无耻的逻辑诡辩。
法律是用来惩治罪恶维护底线的,不是用来给财阀权贵提供脱罪庇护伞的。
这帮人连最基本的法理逻辑都不要了,直接跪在地上当洋人的传声筒!
……
【事实上,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,由于经济差异和信息壁垒,我们对大洋彼岸的了解,极其有限。】
【这就给了许多心怀不轨之人,胡搅蛮缠的操作空间。】
【他们的目的很简单,把美国打扮成地上天国,他们自己,便能扮演天国使徒,来教化我们,从而实现不可告人的目的。】
弹幕上,一片自嘲!
“别说了,别说了,再说我感觉我脸疼。”
“想当年,我可是《意林》的忠实读者,天天看里面的故事,什么美国小学生拯救世界,德国良心下水道……”
“谁不是呢?我还信了那个刷盘子七次的日本工匠故事呢!”
“现在回头看,感觉自己像个纯纯的大冤种。”
“感谢天幕,治好了我多年的精神内耗和崇洋媚外。”
……
大洋彼岸,一间狭小的留学生公寓里。
两个中国男生正围着一个小电锅,煮着泡面。
“林子,你看天幕没?”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吸溜了一口面条。
“看了。”叫林子的男生叹了口气,指了指桌上的一堆账单。
“房租、学费、保险……妈的,我感觉我就是那条斩杀线下的预备役。”
眼镜男生苦笑一声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来之前,我还以为这边遍地是黄金,来了才知道,是遍地流浪汉。”
“以前总觉得国外的月亮比较圆,现在才发现,这边的月亮,不仅不圆,还特么是方的,棱角分明,一不小心就割死你。”
林子夹起一筷子面,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你说,咱们这辛辛苦苦出来,图个啥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迷茫。
……
【然而,谎言终究是谎言。】
【前段时间,那场被网友戏称为小红书大对账的事件中,中美两国的人民,不约而同地发现,他们都被骗了。】
【我们发现,大洋彼岸的普通人,并非什么仇视我们的敌人,他们也只是为柴米油盐发愁的普通人。】
【他们也发现,我们并非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而是和他们一样,渴望交流,热爱生活的普通人。】
【斩杀线的存在,让那个人间天国的滤镜,碎得一干二净!】
弹幕的画风,悄然转变!
“破防了,家人们,原来全世界的打工人都一样苦。”
“鹰酱国的老哥们也挺惨的,天天被斩杀线追着跑。”
“资本家没有国界,剥削才是他们的母语。”
“突然有点同情他们了,至少我们这儿,生病了不会直接破产。”
“是啊,就算失业了,回老家还有块地,饿不死。”
……
大宋,汴京。
一处简陋的茅屋里。
诗人杜甫看着天幕,浑浊的老眼中,流下了两行清泪。
他想起了安史之乱,想起了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,想起了自己颠沛流离的一生。
“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。
“这世间的苦难,何其相似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看向天幕上那条冰冷的“斩杀线”。
“我大唐的百姓,虽苦于战乱,尚有乡邻可依,有宗族可傍。”
“可这鹰酱国的百姓,却像是被扔进了冰冷的铁笼,各自为战,至死方休。”
“这已经不是苦了。”
“这是绝望。”
“一种连呐喊都发不出的绝望!”
……
现代位面,一位息影多年的老牌影后,正坐在自家的院子里,悠闲地喝着下午茶。
她看着天幕,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。
“看清了,挺好。”
她对身边的助理说。
“以前总觉得,我们跟他们,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现在才明白,我们只是活在不同的故事里。”
“他们的故事,叫《饥饿游戏》。”
“我们的故事,叫《活着》。”
助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影后拿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故事不同,但求生的欲望,是一样的。”
“只是,我们的故事里,人与人之间,还有温度。”
“而他们的故事里,只剩下了冰冷的数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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