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见殿下!
参见殿下!
参见殿下!
声浪一波接一波,震得冷宫屋瓦都在颤动。
小黄门直接瘫软在地,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,嘴里不断念叨:妖……妖法……这是妖法……
刘夜却仰天大笑。
他踉跄着站起身,虽然身体虚弱,但那双眼中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疯狂与决绝。
他一脚踢开冷宫破旧的木门,迈步走了出去。
月光洒落在他身上,将他瘦削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程知节与尉迟恭抬起头,看到眼前这个废皇子——衣衫褴褛,形容憔悴,头发散乱,宛如乞丐。可那双眼睛,却如鹰隼般锐利,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杀意。
起来。刘夜的声音沙哑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诺!两位统领应声而起,三千五百士兵同时起身,动作整齐划一,甲胄碰撞发出铿锵之声。
刘夜缓缓走到阵前,仰头看着眼前这支神军。
三千步兵如林而立,手中凤翅鎏金镗森然竖起,在月光下泛着暗金寒光;
五百重骑如山而踞,马槊林立,铠甲银光闪烁。他们的眼神冷漠而坚定,铠甲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芒。
这是一支足以横扫天下的精锐!
朕……刘夜,汉灵帝第五子,被废黜囚禁三载,今日险些死于奸佞之手。
刘夜的声音低沉,一字一句却如刀刻斧凿,三年前,朕生母被何皇后害死;朕被十常侍与大将军何进联手废黜,打入冷宫;今日,他们又联手赐朕毒酒,欲置朕于死地!
他缓缓转身,看向洛阳城的方向,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:
何进,权倾朝野的大将军,外戚之首!
张让,十常侍之首,汉灵帝唤作阿父的权阉!
还有那昏聩无能的刘宏,名为朕之父皇,实则任由奸佞摆布的懦夫!
这些人……全都该死!
最后两个字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程知节与尉迟恭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精光。
他们是系统召唤而来,对刘夜绝对忠诚,此刻听到主公遭遇如此不公,心中也涌起杀意。
刘夜深吸一口气,猛地转身,眼中的疯狂化为冰冷的决绝:
今夜,朕要血洗宫阙!
诛十常侍!
斩何进!
囚刘宏!
从今往后,这天下……是我刘夜的天下!
声音不大,却如同惊雷在夜空中炸开。
程知节单膝跪地:殿下,请下令!末将愿为殿下赴汤蹈火!
尉迟恭同样跪地:殿下,玄甲骑五百铁骑,随时可出击!
刘夜看着两位统领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他虽然虚弱,但此刻却仿佛找回了主导一切的感觉。
听朕号令!刘夜声音冰冷,目光扫过三千五百士兵,今夜二更,兵分三路!
他抬起手,一根手指指向远处的宫墙方向:
第一路:程知节,你率天策军主力两千人,换装禁军服饰,潜入皇城。
目标:长乐宫!十常侍尽在其中,一个不留,全部诛杀!连同其党羽家眷,斩草除根!
程知节领命:诺!
第二路:尉迟恭,你率玄甲骑五百,兵分四队,封锁皇城东南西北四门!任何人不得进出!见有抵抗者,杀无赦!
尉迟恭抱拳:末将领命!
第三路:剩余天策军一千人,随朕出击!刘夜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,目标——大将军府!朕要亲手,宰了何进!
他一字一顿,声音如冰:
天明之前,朕要这洛阳城……改名刘夜!
话音落下,全场寂静。
三千五百士兵齐刷刷抱拳,声如惊雷:
诺!
愿为殿下效死!
刘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转身看向瘫软在地的小黄门,那人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处一片湿润,显然是被吓得失禁了。
殿……殿下饶命……小人……小人只是奉命行事……小黄门哆哆嗦嗦地磕头。
刘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冰冷如刀:
回去告诉何进、告诉张让——朕的命,他们收不走。反倒是他们的脑袋,朕今夜就要取来当夜壶!
小黄门浑身一颤。
不过……刘夜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,你没机会回去了。
他挥了挥手。
一名天策军士兵上前,凤翅鎏金镗挥出,寒光一闪。
小黄门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人头便滚落在地,鲜血喷涌。
刘夜面无表情地转过身,看向程知节与尉迟恭:
传令下去,全军整备!换装、检查兵器、熟悉地形!
二更时分,行动开始!
诺!
两位统领领命而去,开始调动军队。
天策军迅速分成三队,主力两千人开始脱下明光铠,换上事先准备的禁军服饰——那是刘夜让人从冷宫守卫处夺来的。
虽然不太合身,但在夜色中足以蒙混过关。
玄甲骑五百人分成四队,每队一百二十五骑,由四位副统领分别率领,准备封锁皇城四门。
刘夜亲率的一千天策军则保持明光铠装束,准备直扑大将军府。
一切井然有序,没有丝毫慌乱。
刘夜站在冷宫门外,看着这支神军迅速完成整备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。
何进……张让……刘宏……他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,今夜,便是你们的末日!
月光如霜,洒落在这支即将血洗洛阳的神军身上。
凤翅鎏金镗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金芒,与明光铠的银光交织,宛如银金两色的死神之潮。
夜风吹过,带来阵阵寒意。
二更时分,即将到来。
而这个夜晚,注定要被鲜血染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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