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恐地退后两步,色厉内荏地叫道:你们可知我是何人?!我乃当朝中常侍,陛下面前的红人!你们敢动我,灭你九族!
程知节已然追至,闻言不屑地冷笑:中常侍?阉竖罢了!
三年前,你与何进联手废黜殿下,囚其于冷宫,可曾想过有今日?
张让脑中轰然一声,终于明白过来:刘夜?!那个废皇子?!他……他怎么可能……
殿下如何,岂是你这阉竖能妄言的!程知节懒得与他废话,双斧猛然劈出!
不——
张让惊恐地举起双手,试图抵挡,然而双斧势大力沉,瞬间劈碎他的头颅!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他那身华贵的锦袍。
这位权倾朝野数十年的宦官首领,眼中的精明与狡诈迅速黯淡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绝望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能发出咕噜的喉音,最终无力地倒了下去。
程知节收回双斧,一脚踩在张让尸体上,一斧斩下他的破碎不堪但依稀能辨认出来的首级!
张让已死!传令各队,速速清剿!
与此同时,长乐宫各处爆发出激烈的厮杀。
赵忠居所,东偏殿。
这位十常侍中排名第二的宦官正在睡梦中被惊醒,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,便看到数十名黑甲士兵破门而入!
保护大人!他的护卫冲上前去,却如螳臂当车。
天策军士兵横刀所过之处,人头落地!赵忠惊恐地从榻上滚下来,跪在地上磕头求饶:饶命!饶命啊!我有钱!我给你们钱!要多少有多少!
为首的天策军队正面无表情:殿下有令,十常侍及其党羽,尽数诛灭,不留活口。
殿下?哪个殿下?!
赵忠惊恐万状,是刘辩?还是刘协?我可以投诚!我知道很多秘密!
回应他的,是凌空斩下的横刀!
刀光一闪,赵忠的头颅滚落在地,双眼犹自睁得老大,死不瞑目。
西配殿,段珪府邸。
段珪倒是个硬骨头,听到喊杀声后立即组织护卫反抗。
他麾下护卫约有两百余人,仗着熟悉地形,凭借回廊与殿柱与天策军周旋。
然而,面对装备与战力的绝对碾压,再多的人数也不过是延缓死亡的时间。
天策军士兵结成小队,以横刀为先锋,札甲护身,稳扎稳打地推进。
宦官护卫的环首刀砍在札甲上,只能溅起火星,根本无法破防;
而天策军的横刀一挥,便能斩断汉末兵器,连人带刀一起劈开!
顶住!顶住啊!段珪躲在护卫身后,声嘶力竭地叫喊。
但战局已定。
不过一刻钟,两百护卫便死伤大半。
段珪见大势已去,转身想从密道逃跑,却被早有准备的天策军士兵拦住。
殿下早料到你们这些老鼠会挖密道,各处早已布防!一名天策军小队长冷笑道。
段珪绝望地瘫坐在地,喃喃道:完了……都完了……
横刀落下,又一颗人头落地。
封谞、曹节、侯览……
十常侍及其心腹宦官,在这一夜被逐一击杀。
有人如张让般试图逃跑,却被天策军早已布下的罗网擒获;
有人如赵忠般跪地求饶,却依然难逃一死;
有人如段珪般负隅顽抗,最终也不过多苟活片刻。
天策军如同死神镰刀,收割着这些曾经权倾朝野的宦官性命。
月光下,长乐宫血流成河。
殿宇间,尸体横陈;回廊上,鲜血淋漓;
庭院中,人头滚落。曾经灯火通明、奢华无比的宫殿,此刻化作修罗地狱。
一刻钟后,厮杀声渐渐平息。
程知节提着张让的首级,走出正殿,环视四周。各队队正纷纷前来汇报:
启禀统领!东偏殿已肃清,赵忠伏诛!
西配殿已肃清,段珪伏诛!
南侧厢房已肃清,封谞、曹节伏诛!
北侧院落已肃清,侯览、蹇硕伏诛!
程知节满意地点了点头:十常侍可还有漏网之鱼?
启禀统领!十常侍及其核心党羽,尽数诛灭!长乐宫内八百余护卫,死伤七百,余者跪地投降!
很好。程知节沉声道,投降者,绑起来看押!清点战果,立即向殿下禀报!
诺!
冷宫外,刘夜正率军向大将军府进发。
突然,一名信使纵马狂奔而来,在他面前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:启禀殿下!程统领传来捷报——长乐宫已平,十常侍尽数伏诛!
刘夜勒住缰绳,眼中闪过一抹快意:可有遗漏?
回殿下,十常侍及其核心党羽,一个不留!张让首级已由程统领亲自取下,待殿下验看!
好!刘夜仰天长笑,笑声中透着畅快淋漓的复仇之意。
张让啊张让,三年前你与何进联手废朕、囚朕,可曾想过有今日?!
他低头看向前方,大将军府已在咫尺之遥,眼中杀意更盛:
下一个,何进!
刘夜一夹马腹,战马长嘶一声,四蹄如飞!身后一千天策军紧随其后,凤翅鎏金镗林立,杀气冲天!
夜色中,这支神秘的军队如钢铁洪流,向着大将军府呼啸而去!
今夜的复仇,才刚刚开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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