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卯时初,晨光破晓。
军营中号角响起,将士们迅速集结。
炊烟袅袅升起,士兵们埋锅造饭,战马低声嘶鸣,整个营地井然有序。
中军大帐内,刘夜身披玄色战甲,腰悬天子剑,正俯身查看舆图。
程知节与尉迟恭分立两侧,神色肃然。
陛下,斥候回报,荥阳城外十里有一处山谷,地势险要,两侧峭壁夹道,正是行军必经之路。程知节沉声道。
刘夜抬眼,目光扫过舆图上标注的路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黄巾若要伏击,定在此处。
陛下英明。尉迟恭躬身道,玄甲骑可为前锋,若有敌情,立斩其先锋。
刘夜摆手:不必。朕倒要看看,这帮乌合之众,有何胆量敢拦朕的大军。
他转身,声音冷冽:传令:天策军为前军,禁军为中军,玄甲骑殿后。全军出发,直指荥阳!
遵旨!
辰时正,大军浩浩荡荡向荥阳进发。
驰道两侧杨柳依依,远处田野一片荒芜——黄巾作乱以来,这一带早已民不聊生,村镇十室九空。
行至午时,前方地势渐窄。
左右两侧山壁陡峭,怪石嶙峋,中间仅容数骑并行。
谷口处枯树横斜,乌鸦盘旋,气氛阴森。
程知节策马至刘夜身侧,低声道:陛下,此处地势不利,末将请令斥候先行探查。
刘夜勒马而立,目光扫过山谷,淡淡道:不必。让他们出来吧。
话音刚落——
杀啊——!
山谷两侧突然杀声震天!
无数裹黄巾的身影从山壁后杀出,手持木棍、铁叉、锄头、砍刀,如潮水般涌下。
为首一将,虬髯满面,手持大刀,厉声狂吼:杀尽朝廷走狗!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!
黄巾军少说也有三万之众,分左右两翼夹攻,尘土飞扬,呐喊声震耳欲聋。
禁军阵中有士兵脸色发白,握刀的手微微颤抖。
刘夜面无表情,冷声下令:天策军,列阵!
喏!
程知节抽出横刀,高声喝令:天策军听令!列盾墙阵,前三排长槊,后三排弓弩!列阵!
三千天策军闻令而动,动作整齐划一。
前排士兵将盾牌竖起,盾面相连如铜墙铁壁;
第二、三排长槊手将三米长槊从盾墙缝隙伸出,槊尖森森,寒光闪烁;
后方弓弩手搭箭上弦,箭簇对准冲来的黄巾军。
整个过程不过十息,天策军已结成一道钢铁防线。
黄巾军如狂潮冲至,眼见那一排排明光铠在阳光下泛着刺目寒光,不少人心中生怯,但在后方督战队的催逼下,只能硬着头皮冲锋。
放箭!程知节一声令下。
嗡——!
箭矢如雨,呼啸而出。
前排黄巾军成片倒下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但后方人潮仍在涌动,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。
杀!
黄巾军冲至阵前,木棍铁叉砸向盾墙。
铛铛铛——!
盾墙纹丝不动。长槊从缝隙中刺出,每一刺都有黄巾军喉咙被洞穿,鲜血喷溅。
但黄巾军人数众多,前仆后继,竟有几处盾墙被冲出裂缝。
程知节见状,抽刀亲自冲上前,横刀一挥,三名黄巾军齐齐人头落地。他怒吼:稳住阵型!不得后退!
天策军迅速调整,盾墙重新闭合。
但黄巾军数量实在太多,左右两翼夹攻之下,阵型开始出现压力。
中军阵中,刘夜骑马而立,冷眼旁观。
他扫了眼战局,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中的声望值余额:52000。
够了。
传朕旨意——刘夜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后军前进五十步,空出阵地!
尉迟恭一愣:陛下?
刘夜没有解释,只是冷冷道:照做。
遵旨!
禁军后阵迅速前移,空出一大片空地。
就在此时——
刘夜心念一动,打开系统界面。
【是否消耗声望值15000,召唤大唐陌刀队×1000?】
确认。
嗡——!
一道无形波动扩散开来。
下一刻,那片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千名士兵!
他们个个身材魁梧,身披黑色札甲,腰悬短刀,双手各持一柄三米长的陌刀!陌刀通体黝黑,刀身宽厚,刃口雪亮,寒光凛凛。
一千陌刀手齐齐单膝跪地,齐声高呼:参见陛下!
声震山谷。
刘夜策马上前,目光扫过这支新军,沉声道:全军起立!
喏!
一千陌刀手齐齐起身,将陌刀杵地,立姿如松。
禁军士兵们目瞪口呆——这些士兵明明都是汉人面孔,但其装备之精良、气势之凛然,完全超出认知。
那三米长的陌刀,在阳光下泛着森冷杀机,让人不寒而栗。
有人窃窃私语:这…这是从哪冒出来的?
莫非是陛下的秘密部队?
那刀好长!足有一丈!
刘夜没理会这些议论,抬手指向前方混战的战场,冷声下令:
陌刀队听令:结刀墙阵,向前推进!凡黄巾军,杀无赦!
为首的陌刀队统领单膝跪地:遵旨!
他转身,声如洪钟:陌刀队!列阵!
一千陌刀手迅速行动。
前排五百人横向排开,每人间距两步,双手握刀,刀刃前指;
后排五百人紧随其后,如第二道铁墙。整个阵型如同一面巨大的刀墙,森然可怖。
前进!
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整齐的脚步声响起。
陌刀队缓缓向前推进,每一步都整齐划一,如同一台巨大的绞肉机器,碾向黄巾军。
前方,黄巾军正与天策军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