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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章:庄园夜响琴声幽,似有人唤名低语(1 / 2)

日头偏西时,萧无咎终于把最后一筐蜜饯搬进了屋。他蹲在门槛上,拿袖子擦了把汗,鞋尖破洞里那只脚趾头还沾着点泥。

“这园子风水不行。”他嘟囔,“潮得能养蘑菇。”

仆役们刚走,床榻摆好了,米面油盐也堆在东厢,连那四名下人都被他赶去扫后院——不是嫌他们慢,是嫌他们盯着自己看的眼神太勤快,像怕他偷东西似的。

他躺上床板试了试,硬得很,翻个身都能听见木头吱呀响。“比草屋差远了。”他叹气,顺手把蜜饯罐搁枕头边,又从腰间布袋摸出颗陈皮糖塞嘴里,含着哼起小调来,“山高路远草儿青,懒汉躺着不费劲……”

这一觉睡得踏实,直到三更天。

风停了,树不动了,连墙根蛐蛐都歇了声。他就在这时候听见了琴。

断断续续的,像是谁在远处拨弄一根快断的弦,声音不高,却钻耳朵。他起初以为是梦,翻了个身想继续睡,可那调子忽地一转,竟似有个人在低语:“无咎……无咎……”

他猛地睁眼,坐了起来。

窗外月色清亮,照得庭院一片银白,砖缝里连只老鼠都没有。他竖着耳朵听,屏住呼吸,等了好一会儿,再没动静。

“见鬼了。”他嘀咕,倒头就睡。

第二夜,又是三更。

琴声又来了,这次更近,仿佛就在院墙外头那片竹林里。他披衣下床,拎起油灯就往外走,脚步轻得像猫。可刚踏出院门,声音忽然没了,竹叶沙沙响,只有风吹过耳畔。

他站那儿看了半天,啥也没瞧见,只好回屋。

第三夜,他不装睡了,干脆盘腿坐在床上,嘴里含着蜜饯,眼睛盯着门缝。

果然,琴声又起。

这次他听得真切:不是人弹的,也不像风吹松弦那种乱响,倒像是……从地底下渗出来的。那句“无咎”还是断续飘来,尾音拖得老长,听着让人头皮发麻。

他翻身下床,走到厅堂中央,低头看脚下青砖。“你叫谁呢?”他冲地面说,“我名字是你随便喊的?”

没人应。

他跺了两下脚,砖面结实,也没空鼓声。最后只能作罢,临睡前往信纸上甩了几个字,揉成团扔给守门小厮:“送进宫,急件。”

信上写的是:“你赐的园子闹鬼,每晚叫我名字,再不来管我,我就搬回破草屋。另,缺蜜饯五斤,速补。”

当夜,凤昭就来了。

她没带仪仗,也没穿朝服,一身素白袍子,头上白玉冠都没换,腕上银铃随着步子轻轻晃。进门时正碰上萧无咎蹲在井台边啃干饼。

“你吃这个?”她问。

“厨房没人做饭。”他嘴一撇,“说是怕撞邪,全躲后院去了。”

凤昭没说话,径直走进厅堂,先看门窗是否紧闭,再抬头查房梁檐角,又绕到墙根摸了摸砖缝。她动作利落,手指过处不留痕迹。

“没人进来过。”她说。

“我又没说有人进来。”萧无咎叼着饼站起来,“是地下有人叫我。”

“你确定不是风穿廊柱?”

“风会叫爹妈?”他翻白眼,“我都听了三晚上了,每次都是‘无咎’,一个字不多,一个字不少,跟点名似的。”

凤昭皱眉,没反驳。

两人便在厅堂里坐下,一人一边,各执一盏油灯,静等三更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,蜡烛烧了半截,外头连树叶都不响一下。萧无咎打了个哈欠,差点歪倒,被凤昭一眼瞪回来。

“我困了。”他小声抗议。

“那你去睡。”

“我不敢。”他老实承认,“怕一闭眼,那声音直接钻进耳朵眼。”

凤昭没笑,只是把手按在了腕上银铃,指尖微微用力。

终于,三更梆子响过不久,琴声来了。

这次更清晰,像是从西跨院方向传来,断续几声,带着股说不出的阴冷。萧无咎立刻起身,提灯就往外冲。凤昭紧随其后。

两人分头行动,他去东厢查柴房、花厅、灶屋,她走西廊看书房、耳房、储物间。每一处他们都停下细听,灯影晃动中,只照出空屋四壁,连只耗子都没有。

“没人。”萧无咎汇合时摇头。

“也没机关。”凤昭道。

话音刚落,琴声又响了。

这回像是从北墙那边来的,飘忽不定。两人转身奔去,才踏进月洞门,声音又变了位置,竟似从南边井台传来的。

“它会跑!”萧无咎站定,喘着气,“要么就是好几个人轮流弹!”

“不像人弹。”凤昭低声说,手腕上的铃铛轻轻颤了一下,“太匀了,节奏一点不乱,像……某种东西在震动。”

“地底震动?”萧无咎眯眼,“你是说下面埋了口钟?还是架了根铁管?”

“不清楚。”她摇头。

两人回到厅堂,刚站定,琴声第三次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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