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当——!”
一声巨响,厅门被狂暴的气劲轰然撞开!
赵洪骤然睁眼,精芒一闪而逝。只见门前,一位年约五旬、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傲然而立,手摇一柄玄铁折扇,眼神如毒蛇般锁定在他身上。
来人正是菏城城主,李大元!
他左侧,站着已然恢复清醒的李凝香,此刻她横眉怒目,眼中喷薄着刻骨的怨恨与杀意,仿佛要将赵洪生吞活剥。右侧,则是一位须发皆白、手持拂尘的老道,眼帘低垂,看似古井无波,周身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晦涩波动。
一众家丁护院手持兵刃,密密麻麻堵在门外,杀气腾腾。
“城主回来了!这小子死定了!”
“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!”
“终究是太年轻,不知天高地厚,自寻死路!”
门外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,所有人都用看死人的目光望着赵洪。
李大元目光扫过端坐主位的赵洪,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:
“你就是赵破的那个孽种,赵洪?倒是比你那废物老爹有种,敢闯我的城主府。”
“一堆破砖烂瓦,污秽聚集之地,有何不敢闯?”赵洪声音平静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我只问你,我爹娘如何得罪了你,竟让你派刘家赶尽杀绝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李大元发出一阵低沉而讥讽的冷笑,“看来,赵破到死都没把你当亲儿子看啊。不过也对,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,确实没必要知道太多。”
“你找死!”赵洪眼眶瞬间泛红,体内天魂大法自行运转,狂暴的气息隐隐欲发。
“找死?就凭你?”李大元嗤笑一声,语气充满了戏谑与残忍,“也罢,既然你急着去见你那死鬼爹娘,本王便让你死个明白!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同毒刺,一字一句道:
“三十年前,这菏城本是你赵家执掌!可惜你爹赵破,是个只知道儿女情长的蠢货,为了陪你娘,荒废武道,这才被我李家轻易击败,像丧家之犬一样缩在城南苟延残喘!”
“为免后患,本王自然要斩草除根!刘家,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,奉命行事而已。只可恨当年竟让你这小杂种漏网!”
他盯着赵洪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,脸上快意更浓,抛出了最恶毒的一击:
“对了,看在你将死的份上,再告诉你一个秘密——你,根本不是你爹娘亲生!不过是他们从外面捡来的野种!”
“只因你胸前天生带了个‘赵’字胎记,赵破那蠢货才动了恻隐之心,将你收养。即便你三岁入了宗祠又如何?他至死都不曾传你半点赵家真传武功!为什么?因为你不是他的种!哈哈哈哈!”
“住口!!!”
滔天的怒火与巨大的震惊瞬间冲垮了赵洪的理智!他爆喝一声,再不顾其他,全力催动天魂大法,右掌蕴含着狂暴的力量,隔空猛地向李大元轰去!
气劲奔涌!然而,首当其冲的却不是李大元,而是他身旁的李凝香!她仿佛被无形大手扼住,尖叫一声,如同断线木偶般向后倒飞出去!
电光石火间,李大元身形微动,左手向后一托,稳稳接住女儿,将其推向身后。但他身后的几名护卫却没这般好运,被那磅礴的掌风余波扫中,顿时人仰马翻,吐血倒地!
“小辈敢尔!”李大元眼中寒光暴涨!
他手中玄铁折扇猛地一抖!
“咻咻咻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