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木,有空吗?关于雏森的事,想和你聊聊。
通讯器里传来平子真子略显疲惫的声音。
我皱眉,手中正在整理的文件停了下来——雏森?自从蓝染叛变之后,我还没有见过她。听说她受到的打击很大,但没想到平子会专门联系我。
怎么了?雏森她...?
情况不太好。平子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担忧,她从那天起就没有好好吃过东西,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也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。四番队的绫音说她已经连续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,我只是想...也许你能试试看。毕竟你们在灵术院的时候关系不错。
我沉默了几秒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笑容满面的女孩,那个总是把蓝染队长挂在嘴边的女孩。
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——我早就知道蓝染的计划,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提前告诉雏森。如果我能早点提醒她,她是不是就不会遭受这种痛苦?
*卧槽,我真是个混蛋。明明知道剧情,却没有去拯救她。*
我明白了。我深吸一口气,我马上过去。
谢了,黑木。平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。
挂断通讯器,我立刻起身前往四番队的病房区。
路上,我的心情异常沉重。
*系统,你说我这样做还有用吗?*
【叮!宿主请放心。只要不放弃,就一定有希望。而且根据系统分析,雏森桃对宿主的好感度基础较高,宿主的出现可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。】
我握紧拳头。
必须有用。一定要有用。
四番队的病房区安静得有些压抑,偶尔有护士匆匆走过,脸上都带着疲惫的表情。我按照指引找到了雏森的房间,站在门口深吸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门。
推开门的瞬间,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病房里光线昏暗,窗帘紧闭,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。雏森蜷缩在床角,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,连我进来的动静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那个曾经在灵术院总是笑容满面的女孩,现在就像是一个破碎的玩偶。
*该死的蓝染。等我找到你,一定要让你付出百倍的代价。*
我走到床边,蹲下身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:雏森,是我,黑木。我来看你了。
雏森没有回应,连眼神都没有转动,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。
雏森...我又叫了一声,伸手想要触碰她的手。
但她下意识地缩了回去,像是在害怕什么。
我的心在滴血。
这时,一位护士走了进来,看到我后轻轻叹了口气:还是没有反应吗?自从她来到这里后,就一直这个样子。我们试过各种方法,但她什么都不愿意说,什么都不愿意做。
她吃东西了吗?我问。
几乎没有。护士摇头,我们强行喂了一点流食,但她会吐出来。她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太久了。
我看着雏森蜷缩的身影,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。
*不行,不能就这样下去了。我一定要帮助雏森走出这个阴影。*
没关系,我会让她开口的。我对护士说,然后转向雏森,雏森,我明天还会来看你。后天也会,大后天也会...直到你愿意和我说话为止。
雏森依旧没有反应,但我没有放弃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每天都来探望雏森。
第一天,我给她带了灵术院门口那家甜品店的草莓大福——那是她最喜欢的东西。她没有吃,但我还是放在了床头,坐在床边陪了她两个小时。
第二天,我给她讲学院时的趣事,讲我和恋次打架的事,讲鬼道课上放错咒语把自己炸飞的事。她没有回应,但我依然在说,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吐槽自己当时有多蠢。
*卧槽,我为什么要告诉她这种黑历史?*
第三天、第四天、第五天
我持续不断地来,带不同的甜点,讲不同的事情。有时候只是坐在旁边陪着她,什么都不说,只是让她知道有人在。
*系统,你说我这样做有用吗?*
【叮!宿主的坚持已经产生了效果。检测到目标对象的心防正在逐渐瓦松,建议继续坚持。】
第六天,我照例走进病房。这次我带的是她最喜欢的红豆汤——我特意去现世找到的配方,然后拜托四番队的人帮忙做的。
雏森,今天带了你最喜欢的红豆汤。我轻声说,坐在床边,还记得吗?我们在学院的时候,你说过最喜欢的就是红豆汤,尤其是那种甜而不腻的。
我一边说,一边把碗放在她面前。
空气中弥漫着红豆的香气。
雏森的鼻子微微动了动。
我心中一动,继续说:那时候你还说,如果有一天能每天都喝到红豆汤就好了。我那时还在想,你这丫头也太容易满足了吧。
我自嘲地笑了:谁知道现在连喝碗红豆汤都成了奢望。
雏森依旧蜷缩着,但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焦点的变化。
雏森,我认真地说,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,被信任的人背叛确实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。但是...
我深吸一口气:但是你不是一个人。你还有我,还有乱菊姐,还有露琪亚...我们都在。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。
雏森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我继续说:被欺骗不是你的错,错的是那个欺骗你的人。你的善良没有错,错的是利用你善良的人。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