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赢波刚后，又发生了什么，怎么样了？”
小玉急切道。
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然后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有人跟着我。”
小玉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“谁？”
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打完波刚，我沿着海岸走。走了两天，那个气息一直在。不远不近，若即若离。”
“你没回头？”
“回头？”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本君主的字典里，没有回头两个字。”
小玉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等她先动。”
“第三天傍晚，我走到一片海滩。”
圣主的声音很慢，像是在揭开一幅尘封已久的画卷。
“太阳落山，海面被染成金色。很安静。我站在沙滩上，等着。”
小玉屏住呼吸。
“她跟了我三天，总该有个说法。我给她机会，让她自己出来。”
“她出来了吗？”
“出来了，海水忽然动了。”
圣主的声音变得更沉。
“不是普通的动。是整片海，从中间裂开。像被人一刀劈开，露出海底的沙石。”
小玉的呼吸都停了。
“她从裂缝里走出来。滑行到沙滩上。是巴莎”
“水之恶魔巴莎！长得像人鱼那个！”
“对是她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，她一句话都没说，直接出手。”
“哦天啊，果然是水火不容。”小玉惊诧道。
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她抬手的时候，整片海都活了。不是浪，是整片海往上升。升到十几丈高，然后朝我压下来。”
小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怎么接的？”
“用火。”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我抬手的时候，全身的气都往掌心涌。那团火压缩到极限，朝那片海推过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水火相遇的那一刻，整个海滩都炸了。”
小玉的脑子嗡嗡的。
“炸了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蒸汽冲天而起，遮天蔽日。方圆百里的海面，全被蒸汽笼罩。什么都看不见，只听见滋滋的声音，像什么东西在被烧。”
“然后巴莎开口了”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你身上有火的味道，让我很讨厌。”
小玉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。
“然后呢？你们聊什么了？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问我，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说——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波刚是山之恶魔，是成为大恶魔一千年老前辈。你把她打得灰头土脸，把东海打出一串岛。你知道这叫什么吗？”
“叫什么？”
“叫坏了规矩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规矩？什么规矩？”
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恶魔世界的规矩。谁排第几，谁压着谁，谁不能动谁。定了几千年的规矩。”
“她说的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她说，波刚的上面还有咒蓝。恶魔世界的老大哥，定这些规矩的就是他。你无视规矩对波刚出手，是打了咒蓝的脸。”
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