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？”
小玉问。
冥昼笑了。
“我活了上万年。曾经也是恶魔巫师，难道连这种魔法常识还不懂吗？”
它顿了顿。
“他骗你，很明显是因为他不想让你联系恶魔地狱。至于为什么——”
它停了一下。
“你自己想。”
小玉沉默了。
她想起上次联系地狱的时候。
咒蓝问她，圣主教了她多久。问她，圣主教了她什么。问她，圣主现在如何。
那些问题——
是想知道什么？
她想起圣主听完之后的反应。
他说，你回答得很好。
他说，咒蓝想知道的事，你一件都没说。
咒蓝托我告诉圣主。
“告诉他，我们都在。”
都在？
在等什么？
小玉的脑子里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成形。
圣主不想让她联系地狱。
咒蓝他们，却在等她联系。
两边——
在较劲？
“他们是不是在互相算计？”
她脱口而出。
冥昼笑了。
“总算想明白了。”
小玉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“那圣主教我魔法——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冥昼打断了她，“你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吗？”
小玉感受了一下。
没有。
一切都好好的。气很足，火很稳，念力很强。比之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“没有。我很好。”
“这就奇怪了。”冥昼的语气淡淡的，“圣主居然会这么好心的，不求回报的教你他的魔法？”
它顿了顿。
“我反正是不信。”
小玉一皱眉，把那颗珠子放回了抽屉里。
坐回桌前。
看着那面镜子。
月光照在上面，泛着冷冷的光。
现在她知道，圣主是骗她的。
没有什么反噬。
没有什么因果。
只有——
不想让她知道的事。
她伸手，拿起镜子。
犹豫了一下。
又放下了。
不是怕反噬。
是怕——
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。
她躺回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圣主为什么骗她？
咒蓝他们在等什么？
圣主教她魔法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
她身上，真的没问题吗？
她翻了个身。
“明天去问他。”
她对自己说。
但问什么？
问他为什么骗她？
他肯定不承认。
问他有什么目的？
他肯定说没有。
她又翻了个身。
“那就——装不知道。”
她决定了。
继续学。
继续练。
继续变强。
同时——
自己查。
她坐起来，看着抽屉的方向。
“冥昼，谢谢你。”
冥昼没有说话。
但她知道，他听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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