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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色的枷锁(1 / 1)

“若人欲了知,三世一切佛,应观法界性,一切唯心造。”咚咚咚咚咚,咚咚咚咚,佛字上敲三下咚咚咚,然后自然地落下去(佛佛佛佛....咚咚咚咚......)。宝泉寺,这是言善从卧龙山回来后,真正体验宗教和实际修行的一个寺庙。佛教对人生的看法有某种程度上的悲观,《五无反覆经》:“我之夫妇,譬如飞鸟,暮栖高树,同共止宿,须臾之间,及明早起,各自飞去,行求衣食,有缘则合,无缘则离。我之夫妇,亦复如是去共进止,非我之力,随其本行,不能得留。”

王尚义在《深谷足音》中的《佛教与人生的解脱》(第195页)这一论述文中写道:“尽管有些人不自觉到解脱的需要,实际上却在千方百计地做着解脱的努力。”自杀是许多人选择的解脱方式,但佛教并不认为自杀能够真正解脱。因为佛教认为人死后,还继续有生命现象的存在。(第三章已经详细论述过了,不是轻信和迷信。)四念处观是佛教的一个修行方法,所谓“观身不净,观受是苦,观心无常,观法无我。”观受是苦,上到帝王宰相,下到平民百姓,谁都无法逃脱八苦加身。“生、老、病、死、爱别离、怨憎会、求不得、五阴炽盛。”苦又细分为三:“苦苦”(长年疾病的折磨,怨憎会敌人的杀害和逼迫),“坏苦”(我们所赖以为靠,所以为乐的,比如财富、地位、名声、美食、声色、眷属,都无法带给我们永恒心灵的安慰和宁静。这些都是无常败坏的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的。),还有“行苦”(《周易》云:“无平不陂,无往不复。”凡事没有始终平直而不遇险阻的,没有始终往前而不遇反复的。)人生就如同一艘船在大海上漂泊一样,我们很有可能会触礁。人生的安隐在何处?真正能做到大隐隐于市的人又有几个?

带着一系列的追问和对人生实际痛苦的解脱,言善在游学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。那就是色的枷锁。这个色并不是专指女色,诚然,佛教对女色有过很多的批判。

《长阿含·游行经》:“阿难白佛言:“佛灭度后,诸女人辈未受诲者,当如之何?”

佛言:“莫与相见。”

阿难又白:“设相见时,当如之何?”

佛言:“莫与共语。”

阿难又白:“设与语者,当如之何?”

佛言:“当自检心。””

《增一阿含经》:“宁以火烧铁锥而烙于眼,不以视色兴起乱想。”

是时阿难白世尊曰:“当云何与女人从事?然今比丘到时,著衣持钵,家家乞食,福度众生。”佛告阿难:“莫与相见。设与相见,莫与共语;设共语者,当专心意。”尔时世尊便说此偈:

莫与女交通,亦莫共言语;

有能远离者,则离于八难。

夫为女人有九恶法,云何为九?一者、女人臭秽不净,二者、女人恶口,三者、女人无反复,四者、女人嫉妒,五者、女人悭嫉,六者、女人多喜游行,七者、女人多嗔恚,八者、女人多妄语,九者、女人所言轻举。是诸比丘!女人有此九法弊恶之行。

女人有五力轻慢夫主,云何为五?一者色力,二者亲族之力,三者田业之力,四者儿力,五者自守力。是谓女人有此五力。比丘当知!女人依此五力已,便轻慢夫主。设复夫以一力,尽覆蔽彼女人。云何为一力?所谓富贵力也。夫人以贵,色力不如,亲族、田业、儿自守,尽不如也。皆由一力,胜尔许力也!

女人有五欲想,云何为五?一者、生豪贵之家,二者、嫁适富贵之家,三者、使我夫主言从语用,四者、多有儿息,五者、在家独得由己。是谓,女人有此五事可欲之想。

《菩萨诃色欲法经》:“女色者,世间之枷锁,凡夫恋著,不能自拔。女色者,世间之重患凡夫困之,至死不免。女色者,世间之衰祸,凡夫遭之,无厄不生。行者既得舍之,若复顾念,是为从狱得出,还复思入,从狂得正而复乐之,从病得差(痊愈)复思得病。智者愍之,如其狂而颠蹶,死无日矣。凡夫重色,甘为之仆,终身驰骤,为之辛苦。虽复呋质寸斩,锋镝交至,甘心受之不以为患。狂人乐狂,不是过也。行者若能弃之不愿,是则破枷脱锁,恶狂、厌病离于衰祸,既安且吉,得出牢狱,永无患难。”

“女人之相,其言如蜜,而其心如毒。譬如停渊澄镜,而蛟龙居之;金山宝窟,而师子处之,当知此害不可近。室家不和,妇人之由;毁宗败族,妇人之罪,实是阴贼灭人慧明;亦是猎围,鲜得出者。譬如高罗,群鸟落之不能奋飞;又如密网,众鱼投之,刳肠俎肌;亦如暗坑,无目投之,如蛾赴火。是以智者知而远之,不受其害,恶而秽之,不为此物之所惑也。”

妙境长老说:“贤圣讲课一定是合乎佛法真理的,他讲课,一定符合佛法真正的义理。不会讲出非佛法的内容”“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,自净其意,是诸佛教。”对于一切声色的追逐,一定不会为贤圣所赞同。但是这个时代网络影视的发达,不仅仅给读者造成了影响。很大程度上,人们的生活和工作都无法离开网络和手机了。短视频软件、游戏、电影等声色占据了我们的生活,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。言善的人生刚开始就是以“游戏会友”的,并不是“以文会友”。尽管后来结成了好朋友,但朋友们来言善家里,主要是为了玩“插卡电子游戏机”,心灵对于色境、色相在不断地追逐。

老何,言善人生刚开始时的第一位挚友(言善后来随着家庭背井离乡,他们已经十年没见过了,八苦之一爱别离苦),也是言善后来第一位重新遇到的故人。在十七岁时,言善在校园里走着,偶然遇到了老何。老何惊讶地说:“言善,是你吗?言善”言善也很惊讶,不断地咕噜着:“是的,是的。我这些年有些不顺。”俗话说:“人离乡贱,物离乡贵。”言善和王尚义有某种程度上的共鸣,尚义在他的小说《现实的边缘》中说:“我反覆地想,作人是有无限悲哀的。在生之途上我们永远无法照着自己所想的去走,随着年岁的增加,环境的改变,我们以前所愿所想的,都将化为幻想。在不适宜的生活中,好像我们是被注定了要走许多路,而步步都是照着人为或天然的法则,不能稍加更改的。”比如背井离乡,离开朋友们。这分明是人生的悲剧,但言善必须随着原生家庭离开乡村,搬到城镇。他只能够靠着画画,画小房子来表达他对故土和朋友们的怀念(心如工画师,能画诸世间,五蕴悉从生,无法而不造。)

老何幽默地说:“记得小时候,中午吃饭时间,为了玩游戏,我还跑到你家里去呢,被我姐骂了一顿。”

“是吗?忘记了。”言善回答道

孔子,愚人在第三章说明了言善和孔子的因缘。(言善没有比附他的意思,他是可学而不可及的)当然,言善后来变成了个邪恶狂徒(经常自夸,明显地比附,不自量力地比附圣贤伟人),这是多种因素造成的(《僧伽吒经》云:“我愚痴无智,亲近恶知识。造作不善业,由欲迷于心。”概括了言善的这二十年人生)。《六祖坛经》云:“善恶虽殊,本性不二。”《黄帝内经》中拿“圣人和愚人”作为对比。”很坦诚地讲,言善回忆自己的人生,圣明的时候少,大多数情况下是愚痴的。某种力量引领他到了卧龙山上的古庙,让他回忆起来了,儿时受过的圣贤教育。改邪归正的路上,有太多的拦路虎。而“色”是最大的拦路虎。孔夫子经常说:“我欲观夏道,是故之杞,而不足征也;我欲观殷道,是故之宋,而不足征也。”当地的老百姓已经不能证明过去辉煌灿烂的人文精神了,言善到山东卧龙山后,这里的人文古迹还存在。但是这里的“大学生”们,却不能证明过去辉煌灿烂的人文历史了,有的只是对于声色的追逐,日本的动漫,美国的电影......唉,言善后来选择“独与天地精神相往来”,他和王尚义一样,并没有那种刚强的打败敌人的拳头。有的只是“远离”这种斗争手段,选择孤老于天地间,也不用再后悔了!

尚义,言善看他真如“地藏菩萨”。他写的散文《母亲》,唤醒了言善几乎泯灭的良知。在卧龙山下的庙村,言善向尚义学习,远离了他所“憎恶”的人群。独自一人隐居,经常爬到山上,与清新的松柏为伍,熏习着松柏的清气,品读着尚义的文学作品。在卧龙山顶的古庙中,言善放下了他的身段,改变了他习以为常、傲慢的性格,向本师释迦牟尼磕了头,然后开始读诵起了《地藏经》,字字句句地反求诸己。发露自己人生口业身业意业的罪过。言善晚上天黑后,一个人爬到山上,望着那高悬于天空的明月。他想起了往古的圣贤,一个个圣贤榜样随着《卧龙吟》的旋律诗词,出现在他的脑海中。“凤兮凤兮思高举,世乱时危久沉吟。”“清风明月入怀抱,猿鹤听我再抚琴。”孔夫子,古代的君子。还有他十二岁青年时期的两位同学,善人君子。“诸葛亮、王阳明、周公、尚义”他们永远活在言善的心中。《孟子》:“佑启我后人,咸以正无缺”(善人君子们的道德文章、谋略功业永远启发着后人,使令我们重新回归善良与正直)《大乘大集地藏十轮经》云:“常游静虑无色正道,一切智智妙宝洲渚。能无功用转大法轮。善男子。是地藏菩萨摩诃萨。具如是等无量无数不可思议殊胜功德。与诸眷属欲来至此。先现如是神通之相。”

“常游静虑无色正道”,能够战胜自己对声色的追逐,勤奋努力苦读书,才可谓“自强”。愿广大青少年们,依靠正法从网络、手机、色相的束缚中挣扎出来,建立属于自己的丰富精神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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