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赶紧起身请一大爷进来坐,倒了杯热茶递过去。一大爷接过茶,没急着喝,看着陈默说:“小陈啊,二大爷那人就是好面子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陈默笑了笑:“我知道,一大爷,就是觉得凡事得讲个理。”一大爷点点头,话锋一转:“理是这个理,但在这四合院里,太讲原则有时候容易得罪人。你看你这小酒馆刚开,以后少不了要跟院里人打交道。”陈默没接话,等着他往下说。一大爷叹了口气:“二大爷刚才提让你包卫生,也是觉得你开店占了院里的地方。要不这样,你每月多交五块钱‘院费’,卫生的事就不用你管了,我去跟二大爷和三大爷说,他们肯定没意见。”陈默心里咯噔一下,这哪是好意,分明是换了种方式让他出钱。他放下茶杯,语气诚恳却坚定:“一大爷,我这小酒馆每天流水也就几十块,除去成本赚不了多少,实在拿不出额外的钱。卫生的事按轮流来,该我轮的时候我肯定打扫干净,绝不耽误。”一大爷脸上的笑容淡了些:“小陈,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呢?花点钱买个清静多好。”陈默摇摇头:“清静不是花钱买的,是大家互相体谅出来的。一大爷要是没别的事,我还得准备明天的食材,就不留您了。”一大爷见说不动他,只能站起身,拄着拐杖慢慢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陈默一眼,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意味。陈默关上门,靠在门上揉了揉眉心,这四合院的水,比他想的还要深。他转身走到后厨,开始清洗明天要用的蔬菜,水流哗哗地响,却冲不散心里的烦闷。这时,窗外传来三大爷的声音:“老易,跟那小子谈得怎么样?他肯出钱不?”一大爷没好气地回:“谈什么谈,油盐不进!”接着是三大爷压低的声音:“哼,我就说这小子精得很,想从他身上捞点好处,难!”陈默听着这些话,手里的动作没停,只是眼神冷了几分。看来这三大爷,刚才在二大爷面前附和,现在又来打探消息,真是一点亏都不想吃。洗完菜,他又开始揉面,准备明天的包子馒头,小酒馆早上也做些早点,能多赚点是点。揉着揉着,忽然听见前堂传来“咚”的一声,像是有人撞在了门上。陈默赶紧跑出去,只见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捂着额头蹲在地上,旁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瓶。男人抬头看见陈默,醉醺醺地骂道:“你这门……怎么回事?撞得我头都破了!”陈默一看他额头确实有点红,皱着眉把人扶起来:“大哥,你这是喝多了吧?我这门好好的,是你自己撞上来的。”男人不依不饶,甩开陈默的手就往酒馆里闯:“我不管!你得赔我医药费!不然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!”陈默拦在他面前,语气沉了下来:“大哥,讲道理。你要是真受伤了,我可以帮你叫警察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但你要是想碰瓷,我这儿可有监控。”男人听到“监控”两个字,眼神闪烁了一下,嘴里还是嘟囔着:“什么监控……我没碰瓷……我就是头晕……”说着就往地上坐。陈默叹了口气,知道跟醉汉讲道理没用,转身去后厨拿了块热毛巾,递给他:“先擦擦脸,清醒清醒。你家在哪儿?我帮你叫人来接你。”男人接过毛巾,胡乱擦了擦,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哭了起来:“我没家……我老婆跟人跑了……工作也丢了……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……”陈默愣住了,看着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男人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转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:“行了,别哭了。有什么事明天再说,今天先在这儿凑合一晚吧。”男人接过水杯,哽咽着说:“谢谢你……老板……你真是个好人……”陈默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酒瓶。他知道,这四合院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。第二天一早,那男人醒了酒,看到自己躺在酒馆角落,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。他挠着头跟陈默道歉,说昨晚喝多了耍酒疯,还把店里的酒瓶打碎了。陈默摆摆手说没事,又给他端了碗热粥。男人喝完粥,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钱放在桌上,说是赔偿和饭钱,然后就匆匆走了。没过多久,二大爷哼着小曲从酒馆门口经过,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瞅,看到陈默在擦桌子,阴阳怪气地说:“哟,小陈,昨晚生意不错啊,都有客人在这儿过夜了。”陈默没理他,继续擦桌子。二大爷讨了个没趣,撇撇嘴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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