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堵在小酒馆门口,双手往腰上一叉,扯着嗓子就开喊:“都来看啊!这外来户陈默占了我们老陈家的酒馆!”她唾沫星子横飞,眼睛瞪得溜圆,活像要把陈默生吞了似的。
四合院的街坊们听见动静,呼啦啦围过来一大圈,三大爷阎埠贵扒拉着人群挤到前排,眯着眼盘算着能不能捞点啥;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,摆出一副领导视察的架子;一大爷易中海则皱着眉,想着怎么护着贾家这“养老指望”。贾东旭站在他娘身后,低着头,脚尖蹭着地面,可嘴角那点藏不住的得意劲儿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
陈默正擦着柜台,听见外面吵吵嚷嚷,放下抹布走了出来。他刚穿越到这五十年代,继承了这间小酒馆没几天,本想安安稳稳做点小生意,没想到这贾张氏就找上门来。
“贾大妈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”陈默声音不高,却透着股沉稳,“这酒馆是我亲叔公留下的,房契、地契都在我手里,怎么就成你们家的了?”
“你有字据?我怎么没见过!”贾张氏梗着脖子喊,“我看你就是拿张假纸糊弄人!这铺子当年我娘家表姐夫的二姨太都来看过,就该是我们贾家的!”
这话一出,围观的街坊们都忍不住窃笑起来。“张氏这扯得也太远了吧?”“就是,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能算?”
陈默也不恼,从怀里掏出用油布包好的纸契,展开亮给大家看:“大家瞧瞧,这上面的红手印、官府的印章,假不了吧?叔公走的时候,可是请了街道办的李干事做见证人的,不信可以去问。”
贾张氏眼神瞟了瞟纸契,心里有点发虚,可嘴上还硬:“谁知道你这契书是不是偷来的!一个外来户,哪来这么好的运气继承酒馆?”
“我是不是外来户,街道办有登记;酒馆是不是我的,字据能证明。”陈默把契书收好,看着贾张氏,“倒是你,光天化日之下堵着我的店门,污蔑我占你家铺子,是想扰乱我做生意,还是想讹诈?”
“我没有!”贾张氏被问得一噎,干脆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哭嚎起来: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儿子身体不好,孙子还小,想讨个公道都这么难啊……”
陈默冷冷看着她撒泼,等她哭嚎得差不多了,才开口:“贾大妈,您要是再这么闹下去,我可只能去街道办找干部评理了。到时候要是查清楚是您讹诈,不仅要赔礼道歉,说不定还要受处分呢。”
“去就去!谁怕谁!”贾张氏嘴上硬气,哭声却小了下去,她知道街道办的干部可不吃她这一套。
易中海赶紧上前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都是街坊邻居,别伤了和气。陈默啊,张氏也是一时糊涂,你就多担待点。”
“一大爷,不是我不担待,是她太过分了。”陈默语气坚定,“这酒馆是我的心血,谁也别想抢走。”
贾张氏见讨不到便宜,又怕真闹到街道办,只能从地上爬起来,狠狠瞪了陈默一眼,拉着贾东旭骂骂咧咧地走了:“算你狠!我们走着瞧!”
围观的街坊们见没热闹看了,也纷纷散去,临走时还不忘夸陈默几句:“这小伙子不错,有骨气!”“就是,不能让贾张氏这种人得逞!”
陈默笑了笑,转身回到酒馆,继续擦柜台。他知道,以后在这四合院里,少不了要和这些人打交道,但他不怕,只要守住自己的底线,谁也别想欺负他。一大爷易中海则皱着眉,想着怎么护着贾家这“养老指望”。贾东旭站在他娘身后,低着头,脚尖蹭着地面,可嘴角那点藏不住的得意劲儿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陈默正擦着柜台,听见外面吵吵嚷嚷,放下抹布走了出来。他刚到这四合院没几天,继承了叔公留下的小酒馆,本想安安分分过日子,哪成想第一天开门就遇上这档子事。“贾大妈,您这话可得有凭据。”陈默从怀里掏出用油布包好的房契,“这是叔公亲手写的赠与书,还有街道办盖章的证明,您要是不信,现在就能去街道办问李干事。”贾张氏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契书,干脆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哭起来: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儿子病着,家里没进项,想讨个公道都被人拿假文书糊弄……”街坊们开始窃窃私语,“张氏这话说得没谱啊”“人家有字据呢”。陈默蹲下身,声音不高却清晰:“贾大妈,您要是再堵着门闹,耽误我做生意,我只能请街道办的人来评理了。到时候要是查清楚是您无理取闹,怕是要影响东旭哥以后找工作吧?”贾张氏哭声一停,猛地站起来,指着陈默骂了句“小崽子等着”,就拉着贾东旭灰溜溜走了。街坊们也散了,有人路过酒馆时还跟陈默说:“小伙子别往心里去,她就是这样的人。”陈默点点头,把契书收好,重新擦起柜台。这四合院里的日子,看来不会太清静,但他握着手里的布巾,心里清楚,这酒馆是他的根,谁也别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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