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赵东淡淡开口：
“中纪委办公厅副主任，赵东。”
现场一片寂静。
反贪局的人脸色瞬间变了。
侯亮平依旧僵着。
赵东语气冷静而锋利：
“你多次违规办案，严重破坏程序秩序，已在内部造成恶劣影响。”
“我将上报纪委，启动核查程序。即日起，建议对你停职处理。”
“至于今天——”
“这道门，你进不去。”
侯亮平愣了两秒，怒火上涌。
“你说停就停？我告诉你，这门我今天必须进！”
赵东冷冷看向其他人：
“今天的行动，有没有合法手续？有没有走程序？”
众人面面相觑，支支吾吾。
赵东叹了口气，都是这死猴子害的。
“今天的事与你们无关。可以走了。”
几人如释重负，迅速离开。
现场，只剩侯亮平一人。
他脸色难看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嘴角略微扬起。
“赵主任，我妻子钟小艾也是纪委的。能不能——给个面子？”
赵东直接打断。
“钟小艾？不好意思，我不认识。”
“至于你的面子——”
“给不了。”
说完转身离去。
走出两步，他忽然回头，露出一丝笑意。
侯亮平不解。
“侯处长，看看你背后。”
车门关上，缓缓驶离。
侯亮平僵硬地转身。
大厅里，不知何时已站满了人。
目光复杂。
没有人说话。
却比嘲笑更刺耳。
他脸色涨红，转身快步上车，疾驰而去。
车刚离开，消息已经在系统内炸开。
“中纪委办公厅副主任当众叫停反贪局行动。”
“侯处长被停职核查。”
电话、微信群、内部邮件接连震动。
京城的风声，从来传得最快。
“是程序问题。”
“候处长做得太过了。”
“中纪委亲自出面，事情不简单。”
有人观望，有人切割，有人暗自松气。
这时——
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三个字：钟小艾。
侯亮平看了一眼，神色微微一沉，接通电话。
“候亮平，你到底做了什么？纪委文件已经下来了！”
侯亮平语气不服。
“正常办案而已。那个赵东分明是故意针对。我提了你，他居然说不认识你！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。
“中纪委已经正式启动核查。”
“现在外面风声很紧，你立刻停止一切行动。”
侯亮平压低声音。
“他不过是借题发挥，这条大鱼我可盯了这么多天了！”
“侯亮平！”
钟小艾声音陡然提高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给爸带来多大压力？”
“这些年为了给你兜底，我们动用了多少资源？”
“你什么时候能明白，现在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？”
“滴——”
电话挂断。
车厢内，死一般寂静。
侯亮平握着方向盘。
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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