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头笑：“兄弟们，今天中午，雅集轩门口，我请客。每人一碗牛肉面，管饱！”
人群欢呼。
直播间在线人数：1.2万。
弹幕刷得看不清字。
就在这时，人群外面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杨先生，好眼力。”
杨帆回头。
一个穿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几步外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手里盘着两颗核桃，面带微笑。
吴明德。
古玩街最大的古董商，“聚珍阁”的老板。
杨帆眯了眯眼。
吴明德走过来，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，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“杨先生，刚才那枚签字版，能让我也看看吗？”吴明德笑着，语气温和。
杨帆看着他，也笑了：“吴总，咱们这鬼市人多眼杂的，不方便吧。”
吴明德一愣，随即哈哈一笑：“杨先生认识我？”
杨帆点头：“聚珍阁的吴总，这条街上谁不认识。”
吴明德点点头，手里的核桃转了两圈：“杨先生，有空到我店里坐坐？我那里有几件东西，想请杨先生掌掌眼。”
杨帆摇头：“吴总说笑了，我就是个小店主，哪敢给您掌眼。”
吴明德笑容不变：“杨先生谦虚了。昨天那枚大齐通宝，今天这枚签字版，这眼力，这条街上没几个人比得上。”
他往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：“杨先生，杨老爷子当年手里那批东西，是不是都留给您了？”
杨帆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吴明德笑着退后一步：“杨先生别误会，我就是好奇。杨老爷子当年可是这条街上有名的藏家，手里的东西，件件是精品。可惜走得早，那批东西下落不明。要是真在您手里，那可是好事，后继有人啊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杨先生要是想出手，随时来找我。价格，好商量。”
说完，他点点头，带着人走了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