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汤，杨帆看了眼时间，十点半。
该准备出门了。
他换了件干净衬衫，又把那双旧皮鞋擦了擦，对着镜子照了照——还行，至少不寒碜。
十一点，杨帆出门打车。
江南省大饭店在市中心，是江南省最老的五星级饭店，据说建国前就开了，接待过不少名人。
杨帆到的时候，十一点五十。
他走进大堂，跟服务员报了包间名，被领着上了三楼。
江南春包间门口，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，看见杨帆，伸手拦住。
“先生，请问您是？”
杨帆报了姓名，其中一个年轻人点点头，敲了敲门，推门让他进去。
包间很大，中间一张大圆桌，能坐二十个人。此刻已经坐了七八个人，全是中老年男人，穿着讲究，气质不凡。
主位上坐着一个七十来岁的老者，头发花白，面容清瘦，戴着老花镜，正低头看一份文件。
李正淳。
杨帆走过去，微微躬身：“李老，晚辈杨帆。”
李正淳抬起头，打量了他几眼，笑了：“杨帆？来，坐我旁边。”
他指了指身边的椅子。
杨帆坐下，其他人纷纷看过来，眼神各异。
李正淳给在座的人介绍：“这位是杨帆，杨老爷子的孙子。这两天古玩街上的热闹，就是他闹出来的。”
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笑着接话：“李老，您说的就是那个捡漏签字版的年轻人？后生可畏啊。”
另一个戴眼镜的说：“听说昨天还捡了份创刊号？一百块买的，值十几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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