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帆。”她突然叫住他。
杨帆回头：“嗯？”
苏小小看着他，月光下眼睛亮晶晶的：“谢谢你。”
杨帆笑：“谢啥，举手之劳。”
苏小小摇头：“不是谢你这个。是谢谢你……愿意来吃饭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这些年，你一个人，肯定很孤单吧。”
杨帆愣了一下。
孤单吗？
好像确实有点。
爷爷走后，他一个人守着一间破店，每天睁开眼就是发愁房租水电，闭上眼就是明天怎么办。
没人说话，没人关心，没人问一句吃没吃饭。
“现在不孤单了。”杨帆笑着说，“有你们呢。”
苏小小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那以后常来。我妈做饭好吃，我爸有好茶，我……”
她脸一红，没说下去。
杨帆看着她，心里一动。
月光下的苏小小，穿着简单的碎花裙，马尾辫扎得高高的，脸上带着少女的羞涩。
好看。
真好看。
“好。”杨帆说，“以后常来。”
苏小小点点头，转身跑回去了。
杨帆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，才慢慢往回走。
回到雅集轩，已经快九点。
杨帆打开店门，刚进去，就感觉不对劲。
他出门前，特意把柜台后面的抽屉锁上了。现在，抽屉的锁被人撬开了。
杨帆走过去，打开抽屉。
里面的东西没少——几百块零钱，几枚普通铜钱，都在。
但他放在抽屉夹层里的那几份旧报纸，不见了。
杨帆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