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回复：“这个查不了，没有监控轨迹。不过我可以告诉你，他有个拜把子兄弟，叫钱发，是钱富贵的远房侄子。钱发在玉石市场开了个摊位。”
杨帆心里一动。
钱富贵的侄子？
他想了想，给钱富贵发了条消息：“钱总，睡了吗？”
钱富贵竟然秒回：“小杨？这么晚有事？”
杨帆说：“钱总，有个事想请教。您是不是有个侄子叫钱发？”
钱富贵那边沉默了几秒，回复：“对。怎么了？”
杨帆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听说他在市场里开了个摊位，明天想去看看。”
钱富贵回复：“行，明天我让人带你去。不过那小子不学好，你别跟他走太近。”
杨帆回了个“好”，放下手机。
事情有意思了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，杨帆被敲门声叫醒。
开门一看，苏小小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早餐。
“醒了？我给你买的豆浆油条。”她笑着说，脸上有点红，但比昨晚自然多了。
杨帆接过早餐，让她进来。
苏小小在房间里转了一圈，看着窗外的景色：“哇，这房间视野真好。你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杨帆笑了笑：“还行。”
他没说半夜那个电话的事。
两人吃完早餐，杨帆说：“今天再去趟市场，有个摊位想去看看。”
苏小小点头：“好，我跟着你。”
八点半，钱富贵派的车来接他们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