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了。
晚上，钱富贵在会所设宴，给杨帆庆祝。
这次来的人更多了，都是江州有头有脸的人物。杨帆被拉着喝了不少酒，苏小小在旁边替他挡了几杯，脸都喝红了。
酒过三巡，钱富贵把杨帆拉到一旁。
“小杨，有件事我想跟你说。”
杨帆点头：“钱总请讲。”
钱富贵压低声音：“那个刘大彪，我让人查了。他昨晚去省城，是替钱发办事的。钱发背后那人，也露了点影子。”
杨帆心里一动：“是谁？”
钱富贵摇头：“具体是谁不知道，但可以确定，那人不在江州，在省城。而且跟你们古玩街那边有联系。”
省城，古玩街。
杨帆脑海里闪过一个人。
吴明德。
但吴明德昨晚还给他打电话报信，如果是他，何必多此一举？
除非——吴明德也在被人盯着？
钱富贵看他脸色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小杨，这事急不得。慢慢来，总会水落石出的。你现在要做的，是让自己变得更强。有实力，才有话语权。”
杨帆点点头：“谢谢钱总。”
晚上十点，宴席散了。
杨帆和苏小小坐车回酒店。
车上，苏小小靠在他肩上，醉醺醺的。
“杨帆。”她迷迷糊糊地说，“你今天好厉害。”
杨帆笑：“又厉害？”
苏小小嘟囔：“那块石头，你一眼就看准了。那些人看你的眼神，都不一样了。你以后……肯定会越来越厉害的。”
杨帆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搂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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