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笑了：“五亿？郑先生好大的口气。”
郑虎也笑：“只要东西对，五亿不是问题。”
杨帆摇头：“东西不对。我说了，不卖。”
郑虎的笑容彻底消失。
他盯着杨帆看了几秒，慢慢说：“杨先生，您店被砸的事，只是个开始。我们老板在省城这一亩三分地，说话还是有分量的。您要是执意不肯，以后的日子，怕是不好过。”
杨帆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：“郑先生这是在威胁我？”
郑虎笑：“不是威胁，是劝告。杨先生年轻有为，别为了几件死物，耽误了大好前程。”
杨帆放下茶杯，站起来。
“郑先生，话不投机半句多。今天就这样吧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那个光头壮汉突然站起来，伸手拦住他。
“杨先生，我们郑总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杨帆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怎么，还想动手？”
光头壮汉嘿嘿一笑：“不敢。就是想请杨先生多坐一会儿，好好谈谈。”
杨帆看着他，又看看郑虎。
郑虎端着茶杯，笑眯眯的，不说话。
杨帆叹了口气。
“行，那就谈谈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突然出手。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。
只见他右手一探，直接抓住光头壮汉伸过来的手腕，轻轻一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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