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眼睛眨了眨：“见谁啊？”
杨帆想了想，没瞒她：“一个老前辈，懂功夫的。我想跟他学点本事。”
苏小小愣了一下：“学功夫？你学功夫干嘛？”
杨帆笑了笑：“防身。”
苏小小想起那天郑虎的事，脸色变了变，没再问。
吃完银耳羹，杨帆把保温桶还给苏小小。
“今天可能晚点回来，你别等我吃饭。”
苏小小点点头，走到门口又回头：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杨帆笑：“放心吧。”
送走苏小小，杨帆收拾了一下，换了件干净衬衫。
八点半，李正淳的车到了。
上车后，李正淳坐在后座，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唐装，戴着一顶礼帽，看着挺正式。
“小杨，那个人我跟你介绍一下。”李正淳开口，“姓严，叫严松涛，今年七十三了。化劲高手，年轻时在江湖上很有名，后来退隐，住在山里。”
杨帆认真听着。
“这人性子古怪，一般不收徒。但他有个爱好——收藏古玉。你那枚玉琮，他肯定会感兴趣。能不能让他指点你，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杨帆点点头：“谢谢李老。”
车开了两个小时，出了省城，进了山区。
山路弯弯绕绕，两边都是树林。又开了半个多小时，停在一个山坳里。
前面没路了。
李正淳下车，指着山上一条小路：“走吧，还得走二十分钟。”
两人沿着石阶往上爬。杨帆有明劲功夫在身，爬山跟平地一样。李正淳七十多了，但腿脚利索，看得出也是练过的。
走了二十来分钟，眼前出现一座小院。
青砖黛瓦，围着竹篱笆，院子里种着几棵松树，还有一个石桌石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