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老，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严松涛摆手：“贵重什么，一把剑而已。你以后要对付的人，手里都有家伙。空手对兵器，吃亏。拿着防身。”
杨帆点点头，把短剑收好——其实是收进了储物空间。
晚上，李正淳的车来了。
杨帆跟严松涛告别，下山。
临走时，严松涛说了一句话：“小子，记住，功夫再高，也怕菜刀。能不动手，尽量别动手。实在要动手，就别留手。”
杨帆点头：“我记住了。”
车开下山，往省城走。
杨帆坐在后座，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山林，心情复杂。
三天了。
明天，就是最后期限。
回到古玩街，已经晚上九点。
杨帆下车，刚走到雅集轩门口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苏小小蹲在门口，抱着膝盖，都快睡着了。
听见脚步声，她抬起头，看见杨帆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杨帆！你回来了！”
她站起来，腿有点麻，踉跄了一下。杨帆赶紧扶住她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苏小小揉着腿：“我等你啊。你三天没回来，我担心死了。”
杨帆心里一暖，把她扶进店里。
“吃饭了吗？”
苏小小摇头：“没，吃不下。”
杨帆叹了口气，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两个面包——之前放进去的储备粮。
“先吃点东西。”
苏小小接过面包，小口小口地吃着，眼睛一直看着他。
“杨帆，你这三天去哪儿了？”
杨帆说：“山里，学功夫。”
苏小小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好像不一样了。”
杨帆挑眉：“哪儿不一样？”
苏小小想了想：“说不上来。就是……更有精神了，眼睛更亮了。”
杨帆笑：“那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