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韩师傅，笑了。
“还要打吗？”
韩师傅盯着他，眼神又恨又怕。
秦怀远在旁边已经吓傻了。
杨帆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秦总，回去告诉赵万年。他想要玉琮，让他自己来拿。我杨帆，随时恭候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出门。
走到楼下，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了根烟。
刚才那一战，他用了全力，加上系统临时加持，才勉强打成平手。
如果加持时间过了，他打不过那个韩师傅。
但他赢了。
因为他够狠，够果断，够不要命。
回到古玩街，已经快十点。
杨帆走到雅集轩门口，愣住了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苏小小。
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散着，眼睛红红的。
看见杨帆，她跑过来，一把抱住他。
“杨帆！你吓死我了！我听说你一个人去茶楼了，我担心死了……”
杨帆抱着她，心里暖暖的。
“没事，我好好的。”
苏小小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泪还在流。
“你以后别这样了，好不好？”
杨帆看着她，月光下她的脸泛着光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泪。
他低下头，吻住她。
苏小小身体一僵，然后软下来，回应他。
很久，两人才分开。
杨帆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苏小小。”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