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长孙狸奴很实在地说，“我只是一个功德系统，发布功德任务，只有关于任务的消息，我才知道一二。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。”
“那任务消息是怎么来的？”
“那就是主系统的事情了。”
“你不能知道吗？”
“可以知道，不过，得花功德值购买消息。”
“这个消息也能买？那岂不是我想知道谁的过往经历，都可以买到？”
“理论上是可以，但如果是那些背景和身份显贵的人消息，花费可不是一般的贵。”
“有多贵？”
“简单例子，如果你想知道现在的村长级别的公务员的消息，而且只能是单指一项，比如说寿命多少，那花费的功德值需要两万。如果想知道更多，那就得在这个基础上继续往上加，上不封顶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我想知道村长一天吃几顿饭，吃的是什么，都要单独算？”
“对！因为这是两个问题。”
“那这也太贵了。”
“可是，如果你能知道别人的命运，生命，一天里都做了什么……都了如指掌，你觉得怎样？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“所以，你得抓紧积攒功德。”
“那我现在想知道孙老头儿到底是怎么沾染到这些死气的，需要多少功德？”
“一万。”
“那我还有多少功德？”
“五万二千一百七十。”
“那你查下。”
“好嘞，这就给你办。”长孙狸奴道，“您是否愿意花费一万功德查询孙老头儿如何沾染死气的原因？”
“愿意！”
很快，长孙恬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段的文字：钓鱼区域的水底有诡异。
“这就没了？”
“你还想知道什么？可以继续花费功德值查询。”
“你就是个奸商！”长孙恬心里感觉被忽悠了，“一万功德就换来几个字。”
“但是，总比啥也不知道，凑上去送人头好啊。”
“不行，你和主系统申请，功德值太难赚，我需要减半。”
“好吧。”长孙狸奴也觉得对于一个还不到两岁的孩子而言，一万功德值的确是有些贵了。而且，长孙恬的确非常符合它的脾胃。很干脆的就答应了。
趁着这段时间，长孙恬又开始用心的观察着孙老头的状态。感觉的确没有反复的情况也就放心了。接着，她又把混合了元气丹的麦乳精水让郑婆婆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