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韩星遥带回来的话,敖天阙整个人直接瘫在了地上,脸皱成了一团。
这特么叫什么事?
你们在上边快乐无边,还要老子手起刀落砍了云骁珏,给你们撒血助兴?
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脑补出画面:上边无数人嗨得昏天暗地,自己在地下一刀砍了这条天天喊爹的小金龙,撒下漫天沧溟元血。场面确实够壮观,可这可是世间仅存的纯血真龙啊!
可他又能怎么办?真打起来,他连林砚辰一拳都扛不住。
敖天阙神色复杂地看向一旁酣睡的云骁珏,心里默默叹了口气:孩子,这两天想吃点啥好的,就赶紧吃吧。
旁边的钟离寂空洞的眼窝眨了眨,缓缓点了点头:“想法倒是不错,场面肯定壮观。就是砍了云骁珏,我孙子以后牧什么龙去?”
这话刚落,本来睡得四仰八叉的云骁珏,耳朵猛地一动,呲溜一下化作一道金光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敖天阙唉声叹气,一脸生无可恋:“那是人家的崽,人家要宰了助兴,咱们能怎么办?只能杀啊,就算再不舍,也得动手。”
钟离寂点点头,觉得他说的句句在理。
韩星遥在一旁流着哈喇子,也跟着用力点头,小脑袋里只想着:宰了云骁珏,撒了精血,是不是就能有肉吃了?
三人对视一眼,齐齐扭头开始找跑没影的云骁珏。一时间,偌大的真龙战场里鸡飞狗跳,龙吟声、喊叫声响成一片。
林砚辰根本不知道地下闹成了什么样,这一整夜,他都在不眠不休地朝着三十六岫的弟子们撒着厄运。
一直到天光大亮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宗门,三十六岫的弟子们才从修炼中惊醒,一个个惊恐地发现,自己闭关一夜,体内的元能竟然耗得一干二净。
不仅如此,所有人都头昏脑涨、浑身酸软,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,就像是被人采补了千百遍一样。
林砚辰对此毫不在意,收拾好前一天准备好的各种版本的催情丹,身形一闪,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玉京台,开始动手替换丹药。
前前后后折腾了快一个时辰,他才把三十六岫所有分发给长老和弟子的丹药,全都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了个遍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回到静雅阁,盘膝坐在蒲团上,把整个计划在心里过了一遍,只觉得方方面面都安排得妥妥当当,真真是万事俱备,连东风都不欠了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日头渐渐升到了中天。
丹药的药效,也在这个时候彻底发作了。
最先有动静的是玉京台,紧接着,三十六岫一座座山峰,都开始微微晃动起来。
真真是稻花香里说丰年,听取叫声一片。
整个青冥府地动山摇,到处都弥漫着燥热的气息,所有人都沉浸在合修的癫狂里。
青萝涧的新弟子们,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。他们早就知道自己进的是什么宗门,可万万没想到,这里的人能奔放成这个样子。长老们这是干什么?亲自下场给自己打样吗?
另一边,墨苍玄在自己的洞府里,气得差点骂娘。
这特么叫什么事?药效强得离谱,不是说好只给新入门的弟子吃吗?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动静,他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。可现在浑身燥热难耐,脑子都快不清醒了,又能有什么办法?
天大的事,也得等药效耗尽了再说。他咬了咬牙,索性也不再硬扛,坚定了念头,埋头苦干起来。
凌霄台里,楚凌霜吃下丹药后,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,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头顶。听着外面传来的阵阵声响,她的脑海里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砚辰的身影。
不对。
她猛地咬了咬舌尖,用剧痛强迫自己清醒一点。这跟掌门说的完全不一样,明明应该是林砚辰吃下丹药,失控跑到凌霄台来才对!
就在她咬着牙极力忍耐的时候,一个脸色通红的少女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,语气又急又慌:“到底怎么回事?我感觉身体不对劲!林砚辰在哪?我要采补他!”
这少女名叫青莲,生得极美,容貌半点不输楚凌霜,只是眉眼间处处透着一股青涩。楚凌霜虽然不知道她的具体身份,却清楚她是暗影卫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人,平日里一直闭关修炼,很少出门,仿佛她存在的唯一目的,就是采补林砚辰。
楚凌霜的神色变得无比复杂,脑子里天人交战。怎么办?要是放过这个机会,将来司里知道了,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