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长老被死死定在半空,动弹不得,一张脸涨得通红,青筋暴起,扯着嗓子破口大骂:“着你妈的相!你们这些秃驴就没一个好东西!一边念着阿弥陀佛,一边腰上使劲晃,还舔着个大脸喊什么宝器穿洞过,佛祖心中留!”
“你今天最好直接杀了我,不然等老子缓过来,非杀上第六峰,把你们这些秃驴的金身砸个稀碎,头上的毛全给剃干净!”
林砚辰在暗处听得暗自发笑,你杀上第六峰,关我什么事?他操控着金身虚影,慢悠悠开口:“施主啊,德发固然做得不对,口味是重了些,可他压根没想碰你,是盼着你碰他啊。”
“他毕竟是我选中的使者,打狗还得看主人,你这么把他往死里打,是半点面子都不给我?”
二长老浑身被禁锢着,满腔的怒火早就消了大半,脑子也清醒了不少。
两人的实力差距太大了,人家跟猫玩老鼠似的,捏死自己跟捏死只蚂蚁没区别。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憋了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我实在不好这口。”
林砚辰故作叹息一声:“施主,你又着相了。我又不是让你跟德发拼棍子,我佛讲以身饲鹰、以德报怨,德发这是在感化你,以身助你成魔。不疯魔不成活,不然你这狂煞冥神诀,何时才能修到大成?”
二长老心里暗骂,这特么不就是换了个说法让他拼棍子吗?这帮秃驴果然最会蛊惑人心!可转念一想,狂煞冥神诀虽然厉害,却并不算什么出名的功法,自己偷偷修炼的,这人怎么会知道?
他心里的恐惧又深了一层,难不成真像他说的,要去跟陆景行来一次?他赶紧把这荒唐的念头甩出去,这功法不修也罢!连忙道:“大不了我回头换个功法修炼!”
林砚辰心里清楚,光让他害怕没用,得让他心里埋下恨,将来才会卯足了劲找第六峰的麻烦,而不是盯着自己。他沉声道:“你打碎了他一身骨骼,我总得对你略施惩戒。”
话音落下,他大手一挥,漫天元能瞬间汇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,带着呼啸的风声,朝着二长老狠狠拍了下去。
轰的一声巨响!
巨掌落在地上,直接在第二峰的院子里砸出了一个数米深的大坑,二长老浑身骨骼寸寸碎裂,生无可恋地躺在坑底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
心里却把那“老秃驴”骂了千百遍:秃驴,咱们没完!等老子好了,带着全峰弟子杀上第六峰,非把你们身上的毛全给剃干净不可!
林砚辰对力道的把控精准得很,看着声势浩大,实则只震碎了他的骨骼,半点没伤到他的武夫真气和本源。以二长老五境武夫的强悍体魄,顶多三两天就能恢复如初。
他随手一挥,地上奄奄一息的陆景行瞬间消失在原地,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药灵涧的房间里。
金光虚影也跟着落在了房间里,看着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陆景行,林砚辰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:“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陆景行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见了救命稻草,连忙哭丧着脸道:“多谢老爷爷相救!都怪我实力低微,给您老人家丢脸了!”
林砚辰一阵无语,这货心里那点小九九,他还能不知道?无非是想让自己再给他点好处,提升提升实力。
他随手从旁边抄起一把普通的钢刀,扔在了陆景行面前,淡淡道:“切了吧。”
陆景行疼得脑子都懵了,还没反应过来,只当是老爷爷赏了自己一把神兵利刃。他咬着牙捡起刀,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满脸疑惑地问:“老爷爷,这不就是一把普通的刀吗?”
林砚辰沉声说道:“切条小蚯蚓,还给你找把神兵?修我佛门功法,就要去除一切杂念,你六根不净,满脑子邪念,留着这东西也没用了,切了吧。”
陆景行瞬间就明白了,脸唰的一下白了。这要是切了,人生还有什么乐趣?他连忙把刀扔得远远的,趴在地上连连磕头:“老爷爷,不要啊!这可是我的快乐源泉!我以后一定控制,再也不干这些荒唐事了,只求老爷爷不要离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