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辰心里门清，楚凌霜这是怀疑自己很久了，可这种事，打死也不能承认。
他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，摊了摊手：“真的不是我，那个娃娃后来就莫名其妙不见了。那两次龙魂现世，我也都跟你解释过了，是跟叶清瑶师姐去后山玩水了。”
楚凌霜一听到“叶清瑶”三个字，瞬间恨得牙根痒痒。这混蛋，跟自己在一起，居然还敢提那个茶里茶气的女人。她当即冷下脸，没好气道：“哦？玩着玩着，身上的衣服就玩没了？”
林砚辰忍不住笑了，揶揄道：“怎么回事，我怎么闻着这么大一股醋味？”
楚凌霜对他这副无赖样子，实在是没半点办法，冷哼了一声，便扭过头不说话了。
心里却泛起一阵失望，今天费尽心机试探了这么久，他从头到尾都没露出半点异常。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？她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：“那以后不能在他面前沐浴更衣了，也不能再穿薄透的衣服了。”
林砚辰听得一清二楚，心里差点笑出声，真想跟她说，该洗洗该穿穿，不然自己看什么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口问道：“你天天追着问我是不是幽境之主，就因为这个？”
楚凌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：“你以为呢？要是你也就算了，要不是，那绝对不行。”
面对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诱惑，林砚辰硬是把心里的念头压了下去，这种关头，绝不能露出半点可疑的痕迹。
他看着脸上带着几分失落的楚凌霜，缓缓开口：“其实我进来之前，还接到了密蝶司的一道密令。”
一听到“密令”两个字，楚凌霜立刻坐直了身子，竖起耳朵，连呼吸都放轻了，生怕错过一个字。
林砚辰故意往她身边凑了凑，贴着她的耳边，用低沉的嗓音慢悠悠地说道：“密令让我攻略你，把你给办了。”
楚凌霜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，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了，连忙往后缩了缩，急声道：“现在真的不可以！”
林砚辰两手一摊，摆出一脸无奈的样子：“可我接到的密令就是这样，你说我能怎么办？”
楚凌霜的脸红得快要滴血，连耳根都染上了红晕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祈求：“真的不行，等将来出去了，确定你没事了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密令的事，回到司里我会去处理的，保证不会让你受罚。”
到了这时候，林砚辰几乎可以肯定，她跟掌门绝对没有任何关系。但她显然还有事瞒着自己，没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。
他把手抬到半空，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凌霜。
楚凌霜一看到他这个手势，就知道他想干什么，连忙又往旁边挪了挪身子，小声道：“刚才都已经打过了。”
林砚辰不满地冷哼一声：“不让打也行，那你告诉我，除了密探，你到底是谁。”
楚凌霜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，下意识地装傻：“我就是楚凌霜啊。”
居然学会装傻了，看来还是得接着“攻略”，现在还有点不听话呢。
林砚辰挑了挑眉：“不说实话是吧？”
话音刚落，他就伸手朝着她拍了过去。
楚凌霜连忙侧身躲开，眼里却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温情，轻声道：“我就只是楚凌霜。不管谁跟你说了什么，让你做了什么，你只要记住，我永远都不会害你，这就够了。”
说完，她起身就要往外走，可脚步却顿了顿，犹豫了好一会儿。她咬了咬粉嫩的嘴唇，微微弯下腰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波流转，百媚横生，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，几乎听不清：“轻点。”
林砚辰笑着抬手，轻轻拍了一下，又顺势捏了捏，低声道：“以后听话点。”
楚凌霜嗔了他一眼，脸颊绯红：“就你花样多，你听我的话才对。”
说完，她便快步推门走了出去。听着外面青萝涧依旧传来的零星喊叫，她心里越发确定，林砚辰真的不是幽境之主。
屋子里，林砚辰长长地松了口气，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刚才要是她真的不反抗、不拒绝，那自己就算再舍不得，也只能痛下杀手了。真要杀了这么个千娇百媚的美娇娘，他还真有点下不去手。
虽然她始终不肯说出自己的另一个身份，但林砚辰也不急。等青冥府的事了结了，她和岳明轩、安若溪这些人，到底想干什么，到底是什么身份，总会水落石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