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辰今天本就只是过来踩个点,试探一下虚实,没想到这陈金莲竟如此主动。他端起茶杯抿了最后一口茶,放下杯子起身道:“夫人,天色不早了,我还有要事在身,就先告辞了。”
陈金莲连忙跟着起身,柔声挽留:“公子别急,奴家送送你。”
林砚辰刚迈出门槛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娇滴滴的“哎呦”。他无奈地回头,就看见陈金莲跌坐在地上,正皱着眉,一脸痛苦地揉着脚踝,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水光。
林砚辰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这套路也太直白了,演得半点不走心。他无语地开口:“夫人,你没事吧?”
陈金莲泪眼朦胧地抬着头,朝他伸出手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:“好痛……公子,你过来帮帮奴家好不好?”
林砚辰整个人都麻了。心说你一个五境的修士,能平地崴脚?说出去谁信啊。他还是走上前,耐着性子问道:“那我要怎么帮你?”
谁料陈金莲一伸手,直接攥住了他的手腕,不由分说就往自己的大腿上放,娇声道:“奴家不是崴了脚,是崴着胯了,公子你帮我揉揉就好了。”
林砚辰吓了一跳,猛地把手缩了回来。心里暗骂,崴着胯了,你刚才揉什么脚?这女人果然不简单,刚才递茶的功夫,就偷偷用元能探查自己的身体,现在又来这一套。
他沉下脸,冷声说道:“夫人,请自重。”
陈金莲却不依不饶,撑着地面想站起来,身子一软,又故意往他身上倒,嘴里还说着:“事急从权嘛,公子就行行好,把奴家抱到床上去吧,不然奴家这伤,怕是好不了了。”
林砚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,心里腹诽,你可真不见外,我要是真把你抱到床上,今天怕是就别想下来了。
就在这僵持不下的关头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伴着一个粗嗓门的呼喊:“嫂嫂,开门!快开门!”
陈金莲听到这声音,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遗憾,眼底更是翻起一股压不住的厌恶。
林砚辰倒是心里一喜,救星来了!他也顾不上地上的陈金莲了,连忙转身就去开院门。
院门哗啦一声被拉开,就看见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站在门外。这汉子身材魁梧,满脸络腮胡,身上还穿着巡街衙役的官服,看这体型,再加上刚才那声“嫂嫂”,不用想也知道,这就是崔猛了。
崔猛看到开门的是个陌生男人,当场就愣了一下,还特意扭头看了看巷口,确认自己没走错家门。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盯着林砚辰冷声质问道:“你是谁?在我哥家里干什么?”
林砚辰瞬间有种被人抓奸在床的尴尬,干咳了一声,连忙解释:“别误会,我就是来给你嫂嫂送根棍子的。”
崔猛的脸色更难看了。送个棍子,你用得着把院门从里面插上?怕不是送的不是棍子,是给我大哥送绿帽子的吧!
他阴沉着脸,一把推开林砚辰,大步流星地闯进院子,正好看见从地上站起来的陈金莲,当即怒声问道:“嫂嫂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林砚辰一看这气氛不对,心说等会儿这脑子一根筋的武夫,别一言不合就暴起伤人,三十六计走为上计。他连忙喊了一声:“在下告辞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脚底抹油,直接溜出了院子。迈出院门的那一刻,他还长长地松了口气,别说,刚才那场面,还真有种偷香窃玉的刺激感。
院子里,陈金莲看着林砚辰就这么跑了,心里一阵无语。好不容易送上门的大鱼,老娘正想办法钓鱼呢,你倒好,直接跑过来把鱼给惊跑了。下次再有这么好的机会,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她没好气地拍了拍身上的灰,对着崔猛翻了个白眼:“没什么事,就是不小心拉了胯。”
崔猛脸上的表情一滞,心说你一个五境的修士,能平地拉了胯?说出去谁信啊?怕不是刚才跟那小白脸玩得太激烈,扯着了吧?
他越想越气,怒火中烧地对着陈金莲低吼道:“嫂嫂,你也不想让我大哥知道这件事吧?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你居然干出这种事!你对得起我大哥吗?你对得起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