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辰看着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的青衣天君，往前迈了一步，语气平淡地继续问道：“这金色的光点到底是什么？现在能说了吧。”
青衣天君心里翻江倒海，她根本摸不透眼前这人的底细。他连金光是什么都不知道，实力却强悍到离谱，人族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狠角色？
她心思急转，斟酌着开口道：“这金光是灵韵，凡人供奉香火愿力，我们这些神，就能凝练愿力，修出灵韵。”
林砚辰点了点头，又追问道：“既然是灵韵，那你们为什么舍得把这些东西分给那些修士？是不是你们能借此控制他们凝练的法相，等将来时机合适，就能直接剥夺他们的法相？”
青衣天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反而抬眼看向他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能告诉我，你到底是谁吗？”
林砚辰嗤笑一声，抱着臂靠在旁边的虚空里，淡淡道：“不过一介凡人罢了。”
青衣天君差点当场骂娘。一介凡人？一介凡人上来一拳就把我干翻了？她心里清楚，自己这次是彻底看走眼了，本以为是个软柿子，没想到是个硬茬，心眼还小得很，自己不过是动了点威压，他就直接一拳打了回来，现在还变本加厉。
她连忙收敛了身上的所有敌意，放低姿态道：“灵韵就只是灵韵而已，和凡人吸收的天地元能没什么两样，我根本没办法控制那些修士凝练的法相。”
林砚辰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，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。他往前又走了一步，眼神冷了几分：“那你们为什么要平白浪费自己的灵韵，帮凡人凝练法相？我不信你们有这么好心。”
青衣天君的声音低了几分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悲悯：“神本就有怜悯之心，感念凡人修行不易，赐下灵韵帮他们一把，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？”
这套说辞，骗骗普通百姓还可以，想骗林砚辰，根本没门。
要是这些所谓的神真有这么好心，当年也不会闹出人皇伐天的事。林砚辰挑眉看着她，似笑非笑地问道：“既然神这么好，那当年人皇为什么要带着人族，把你们全都弄死？”
青衣天君瞬间沉默了，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，头也微微低了下去，不敢再和林砚辰对视。
林砚辰看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哪还有不明白的。他也不再废话，脚下一动，身形快如闪电，再次朝着她挥出了拳头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青衣天君刚刚凝聚起来的金身，再次被一拳打碎，化作漫天金光。
金光再次汇聚，青衣天君的身影重新显现，她刚要张嘴喊停，迎面而来的又是一只硕大的拳头。
又是一声巨响，她的身影再次被打得消散开来。
林砚辰就站在原地，神色平静，一次又一次地挥出拳头，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青衣天君都快哭了，心里把林砚辰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这到底是哪来的疯子？一言不合就开打，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给！
她的金身一次比一次暗淡，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弱。眼看着林砚辰的拳头又朝着自己的眉心砸了过来，她终于扛不住了，尖叫着喊道：“别打了！我说！我什么都说！”
拳头在离她眉心三寸的地方骤然停下，带起的拳风掀得她衣袂翻飞。林砚辰收了拳，微微扬了扬下巴，示意她接着说。
青衣天君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，终于苦着脸，说出了藏了千年的秘密：“我……我不是真的青衣天君。”
林砚辰当场愣住了，满脸疑惑地看着她：“？”
看着林砚辰眼里的不解，青衣天君也知道，今天不说实话，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，只能一五一十地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