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小怪物！滚远点！”
木叶幼儿园后院，三个小男孩围着一个小女孩。
领头的胖子一把推过去。
小女孩摔在地上，白色眼睛含泪，不敢吭声。
“打她！她眼睛好吓人！”
另一个小孩捡起石子要扔。
我蹲在墙头看了三秒。
“喂。”
三个小孩回头。
我跳下来，三岁身高，白发红瞳。
“你谁啊？”胖子斜眼。
“她是我同学。”我指指地上的雏田。
“同学？这怪物也配当同学？”
我笑了。
一步上前，抓住胖子头发往地上按。
砰！
地面裂开。
“啊——！！”胖子惨叫。
另外两个吓傻了。
我扭头看他们：“你们也想要？”
“跑！！！”
两个屁滚尿流跑了。
我松手，胖子捂着头哭嚎着逃走。
雏田缩在墙角发抖。
我蹲下看她：“疼吗？”
雏田摇头，眼泪啪嗒啪嗒掉。
“那你哭什么？”
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“谢什么，以后谁欺负你，报我名字。”
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空。”
雏田盯着我，脸突然红了。
“你脸怎么红了？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一只手突然搭我肩上。
“空同学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我回头。
夕日红，22岁，黑色长发，红色眼瞳，身材爆好。
穿着幼儿园老师的衣服弯腰看我。
这个角度……
“红老师好。”我眨眼。
“刚才有人打架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雏田为什么哭？”
雏田赶紧擦眼泪：“我……我自己摔的……”
红狐疑地看着我。
我咧嘴笑：“红老师，你身上好香。”
红一愣，脸微红：“小小年纪说什么呢！”
“实话。”
“行了，快上课了，都回教室。”
红伸手拉我。
我握住她的手。
软。
真软。
红低头看我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老师手好滑。”
红赶紧抽手：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教室里。
二十个小孩坐成两排。
我坐最后排，雏田坐我左边，偷瞄我。
前面有个黄毛小子回头：“嘿！你新来的？”
漩涡鸣人，体内有20%九尾。
我剩下的那点查克拉在他肚子里。
“嗯。”
“我叫鸣人！漩涡鸣人！你呢？”
“空。”
“空？好酷的名字！以后我们做朋友吧！”
“随便。”
鸣人咧嘴笑，露出虎牙。
门开了。
红走进来：“好了，现在开始绘画课。大家画出自己最喜欢的东西。”
我拿起蜡笔。
画了纲手的胸。
红走过来看，脸瞬间红透。
“空……你这是画的什么？！”
“奶奶。”
“你奶奶？！这分明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？”
红噎住。
旁边雏田凑过来看，歪头：“好大……”
我扭头看她画的。
雏田画的是我。
虽然歪歪扭扭，但能看出白发红瞳。
“你画我干嘛？”
雏田低头，耳朵红透：“因……因为你刚才救了我……”
“哦。”
鸣人凑过来：“哇！空，你画的这是什么？”
“奶奶。”
“你奶奶长这样？！”
“嗯。”
鸣人挠头：“我都没见过我奶奶……”
下课铃响。
红拍拍手：“好了，大家可以回家了。”
雏田收拾书包，小声说：“空……明天见。”
“嗯。”
她刚要走，我拉住她袖子。
雏田回头。
“以后我送你回家。”
雏田愣住：“诶？！”
“怕你再被欺负。”
雏田脸红到脖子根：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出校门。
一个戴面罩的银毛靠在树上。
旗木卡卡西，26岁，上忍。
“你就是空？”
“你谁？”
“奉三代目之命，暗中保护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保护。”
卡卡西眯眼：“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抓你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敢单独行动？”
我看着卡卡西：“你能在我手下撑几秒？”
卡卡西一愣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我笑。
卡卡西盯着我，没笑。
路上。
雏田一直低头走。
鸣人跟着我：“空！你家在哪？我也去玩！”
“我家在纲手那。”
“纲手大人？！那个传说中的三忍？！”
“嗯。”
鸣人眼睛放光：“好厉害！！！”
走到岔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