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趴在纲手肩膀上，歪着头看团藏空荡荡的右眼窝。
“奶奶，那个爷爷的眼睛去哪了？”
纲手嘴角抽了抽。
团藏攥紧拐杖：“日斩，这个孩子必须交给我处理。”
空眨眨眼：“处理？爷爷是想把我像处理垃圾一样处理掉吗？”
团藏没理他，盯着三代：“他是九尾，是威胁，是兵器。木叶应该控制他，而不是让他自由活动。”
三代抽了口烟。
空从纲手怀里探出脑袋：“爷爷，你说话好奇怪。什么叫控制？我又不是小狗。”
团藏眼神阴沉：“牙尖嘴利。”
空扭头看纲手：“奶奶，这个爷爷好凶。他是不是不喜欢小孩？”
纲手摸摸他的头：“不是不喜欢小孩，是不喜欢活着的小孩。”
团藏脸更黑了。
三代咳了一声：“团藏，空现在是纲手的孙子，是木叶的村民，不是什么兵器。”
团藏冷笑：“日斩，你老糊涂了。他是九尾，是十几年前差点毁了木叶的怪物。”
空举手：“报告，十几年前我还没出生。”
团藏噎住。
纲手拍了桌子一下：“团藏，你再废话，我把你另一只眼睛也打瞎。”
团藏后退半步。
空小声说：“奶奶好凶，不过我喜欢。”
纲手敲了他脑袋一下。
团藏深吸一口气：“日斩，我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，扔在桌上。
三代打开，脸色变了。
纲手凑过去看，眼神也沉下来。
空踮起脚尖：“什么什么？让我看看。”
卷轴上画着几个图案，还有密密麻麻的字。
团藏盯着空：“这是根部这些年对尾兽的研究。九尾的查克拉可以转化成武器，可以注入忍者体内提升实力，甚至可以制造尾兽兵器。”
空眨眨眼：“所以呢？”
团藏指着空：“所以你就是木叶最大的战略资源。应该被封印，被研究，被利用，而不是在这里吃拉面上幼儿园！”
空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扭头看纲手：“奶奶，他说要把我封印起来研究。”
纲手拳头捏响了。
空又看三代：“三代爷爷，你们木叶是这么对待小朋友的？”
三代抽了口烟：“团藏，够了。”
团藏不退：“日斩，你想想。有了他的查克拉，我们可以制造多少强力忍者？可以在战争中占据多大优势？甚至可以……”
“甚至可以什么？”空打断他。
团藏盯着空：“甚至可以让你成为木叶的终极武器。”
空笑了。
三岁小孩的笑脸，但团藏莫名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老头，”空从纲手怀里跳下来，走到团藏面前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木叶吗？”
团藏没说话。
空指了指纲手：“因为我奶奶在这儿。”
又指了指三代：“因为三代爷爷看着挺和气。”
最后指了指自己：“因为我不想打仗，不想当武器，不想被谁利用。”
团藏低头看他。
空仰着头，红眼睛直直盯着团藏：“但你非要把我往那边逼。”
团藏攥紧拐杖。
空扭头往回走，走到纲手身边，伸手要抱抱。
纲手把他抱起来。
空趴在她肩膀上，背对着团藏：“奶奶，我们走吧。这个老头听不进去人话。”
纲手转身就走。
团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：“日斩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空没回头。
晚上。
纲手家。
空趴在榻榻米上，尾巴一晃一晃。
纲手坐在旁边，看着他。
“你今天在办公室，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？”
空翻个身：“哪句？”
纲手盯着他：“‘你非要把我往那边逼’。”
空眨眨眼：“就是字面意思啊。他想让我当武器，我不想当，那他肯定还会来找麻烦。”
纲手沉默。
空爬起来，坐到纲手旁边：“奶奶，团藏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纲手皱眉：“我知道。”
空歪着头：“那奶奶会保护我吗？”
纲手弹了他脑门一下：“废话。”
空捂着脑门嘿嘿笑。
突然，空笑容收住。
“奶奶，有人来了。”
纲手瞬间站起来。
窗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。
空竖起耳朵：“七个。不，八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