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愣了。
纲手皱眉：“尾兽玉？”
三代点头：“直径超过十米，直接把地下三层全部蒸发。那种威力，只有完整的九尾才能做到。”
空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三代盯着他：“所以，是不是你？”
空摇头：“真不是我。我昨晚一直在吃面和睡觉，静音姐可以作证。”
静音点头：“是的，我们在一乐拉面待到很晚，然后直接回来了。”
三代沉默。
白突然开口：“那个……是……是我。”
所有人看向她。
白躲在空身后，小声说：“昨晚……我做梦了……梦见一个很大的红色狐狸……它说……谢谢我放它出来……”
空愣了。
纲手蹲下来：“白，你说清楚。”
白咬着嘴唇：“我身体里……好像还有别的东西……”
空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小子，那女孩体内有老娘一半的查克拉。”
空瞪大眼睛：“九喇嘛？！”
九喇嘛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：“团藏那老东西，把老娘劈成两半。一半在你体内，一半在那女孩体内。昨晚那女孩情绪波动太大，老娘另一半失控了。”
空傻了：“你怎么不早说？！”
“你也没问啊。”
三代看着空突然变脸：“怎么了？”
空深吸一口气：“三代爷爷，我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他把九喇嘛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全场沉默。
纲手拳头捏响了：“团藏……”
三代脸色铁青：“他把九尾分成了两份？”
空点头：“应该是用某种秘术。我体内有一半，白体内有一半。”
白拉着空的衣角：“哥哥……我……我是怪物吗？”
空蹲下来，看着她：“不是。你是我妹妹。”
白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三代叹了口气：“现在怎么办？那另一半九尾随时可能失控。”
空想了想：“让她跟我一起修炼。学会控制查克拉，就不会失控了。”
纲手皱眉：“她才刚出来，身体能行吗？”
空看向白：“你愿意跟我学吗？”
白用力点头。
下午。
木叶后山。
空带着白来到一片空地。
白四处张望：“哥哥，这里就是修炼的地方？”
空点头：“嗯，人少，安静，适合练习。”
白紧张地握着小手：“我……我怕做不好……”
空拍拍她的头：“没事，慢慢来。”
“空哥哥！”
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空回头，看见鸣人跑过来，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。
“鸣人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鸣人跑到跟前，喘着气：“我……我在村子里听说……你有个妹妹……就想来看看！”
白躲在空身后，探出脑袋看鸣人。
鸣人凑过去：“你好！我叫漩涡鸣人！”
白小声说：“我叫……白……”
鸣人咧嘴笑：“白？好名字！你的头发好漂亮，跟空哥哥一样！”
白愣了愣，小声说：“谢谢……”
空笑了：“鸣人，你来得正好。一起修炼？”
鸣人眼睛亮了：“真的吗？我可以跟空哥哥一起修炼？”
空点头：“嗯，教你点厉害的。”
鸣人兴奋得跳起来：“太好了！”
空让两人站好。
“今天教你们最基础的——查克拉控制。”
鸣人举手：“查克拉我知道！就是放忍术用的！”
空点头：“没错。但光有查克拉不行，得学会控制。”
他伸出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团蓝色的查克拉。
“看好了。”
查克拉在他手里变形，变成一个小狐狸，在掌心跑来跑去。
鸣人眼睛瞪大：“哇！”
白也看呆了。
空握拳，查克拉消失：“你们试试。”
鸣人伸出手，憋了半天，掌心冒出一点蓝色，但很快就散了。
白伸出手，闭上眼。
查克拉从她掌心冒出来，比鸣人的大一点，但也很快散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