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回答,只看着鼬。
鼬也在想。
突然,他抬头:“有人替你清场了。”
我眯起眼睛。
鼬说:“十二个上忍,全死在根基地外三百米的地方。一招毙命。”
我沉默。
鼬继续说:“伤口很特殊,不是忍术,也不是体术。”
我看着他:“什么伤?”
鼬说:“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穿。”
天天捂住嘴。
鸣人愣愣地问:“什么东西能咬穿上忍?”
没人回答。
我看着鼬:“你觉得是谁?”
鼬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我站起来,放下钱:“走了。”
天天跟上来:“空弟弟你去哪?”
我看着她:“回家睡觉。”
天天愣住。
我走到门口,回头看着鼬:“告诉那个帮我的人,谢了。”
鼬点头。
我推门出去。
天天追出来:“空弟弟!”
我回头。
天天担心地看着我:“真的没事吗?”
我笑了:“没事,回去睡吧。”
天天犹豫了一下,点头:“那明天见。”
我点头。
看着她走远。
我转身,往家走。
巷子里很黑。
我走了几步,停下。
“出来吧。”
没人回应。
我笑了:“不出来我走了。”
一个人影从墙里钻出来。
是绝。
我看着他:“你杀的?”
绝嘿嘿笑:“不是我。”
我皱眉。
绝说:“我只是来看热闹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绝说:“那十二个人死得太快了,我都没看清是谁动的手。”
我沉默。
绝继续说:“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我看着他。
绝说:“那个人的查克拉,很特殊。”
我眯起眼睛。
绝说:“有点像你。”
我愣住。
绝嘿嘿笑着,沉入地下。
我站在原地,想了三秒。
然后笑了。
原来是他。
我继续往家走。
走到家门口。
推开门。
纲手坐在客厅里,脸色不好看。
我看着她。
纲手也看着我。
静音在旁边,一脸紧张。
我走过去,坐下:“怎么了?”
纲手盯着我:“你今天又遇到根的人了?”
我点头。
纲手深吸一口气:“十二个上忍,死在你附近。”
我点头。
纲手问:“你杀的?”
我摇头。
纲手愣住。
我看着她,笑了:“不是你杀的吗?”
纲手皱眉:“我?”
我点头。
纲手说:“我今天一直在火影办公室开会。”
我看着她。
纲手也看着我。
静音小声说:“会不会是三代目……”
纲手摇头:“三代不会下这种手。”
我笑了:“行了,别想了。”
纲手看着我:“你知道是谁?”
我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伸手拍拍她胳膊(还是够不到肩膀):“反正不是敌人。”
纲手愣住。
我往楼上走。
纲手在后面喊:“空!”
我回头。
纲手看着我,眼神复杂:“你真的没事?”
我笑了:“有事的是团藏。”
我上楼,回房间。
躺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窗户动了动。
我头也不回:“又来了?”
带土跳进来,站在窗边。
他说:“那十二个人,不是我杀的。”
我笑了:“我知道。”
带土愣住:“你知道是谁?”
我看着他,笑了:“你也知道。”
带土沉默。
我继续说:“那只老狐狸,终于坐不住了。”
带土看着我:“你想怎么做?”
我坐起来,看着他:“什么都不做。”
带土愣住。
我笑了:“有人帮我清场,我乐得清闲。”
带土沉默几秒,然后说:“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。”
我看着他。
带土说:“他说,下次见面,是终结谷。”
我笑了。
带土问:“你去吗?”
我躺下,背对他:“看我心情。”
团藏那老头,现在是不是在写遗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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