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藏，那个小鬼真的中了你的术？”
“放心，大蛇丸，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我站在阴影里，看着地下基地里两个老阴逼在聊天。
大蛇丸舔了舔嘴唇。
“三天后，他的身体就是我的了。”
团藏眯着眼。
“别忘了我们的约定，他体内的九尾查克拉，我要一半。”
“当然，合作愉快。”
我咳了一声。
两人同时扭头。
我走出去。
“晚上好啊，两位。”
大蛇丸眼睛瞪大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走进来的啊。”我掏掏耳朵，“你们根部的暗哨，睡得挺香。”
团藏脸黑了。
“不可能！我布置了三十道防线！”
“三十道？”我掰手指，“第一道那两个，我点了睡穴。第二道四个，我扔了石头引开。第三道八个，我学猫叫他们就出来了。第四道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团藏打断我，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来找你们聊天啊。”我走到他们面前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“大半夜的，睡不着，想找人聊聊人生。”
大蛇丸盯着我。
“你没中术？”
“中了啊。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“你那术太低级了。”我翻白眼，“我三岁的时候就玩剩下的。”
大蛇丸脸抽了抽。
团藏往后退一步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说了，聊天。”我看着大蛇丸，“大蛇丸，你不是想要我身体吗？现在我就坐这儿，你来拿啊。”
大蛇丸没动。
“怎么？不敢？”
大蛇丸眯起眼睛。
“小鬼，你太狂了。”
“狂怎么了？”我站起来，“狂有狂的资本。你呢？一个连自己身体都保不住的老男人，整天想着换别人的身体，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？”
大蛇丸脸色变了。
“你懂什么？追求永生是忍者的终极目标！”
“永生？”我笑了，“你那个叫永生吗？换个身体，换个灵魂，你还是你吗？”
大蛇丸一愣。
“你想想啊，”我走近他，“你现在是大蛇丸，换了我的身体，你是大蛇丸还是我？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？你的灵魂进入我的身体，那我的灵魂呢？被你吃了？到时候你用的是我的脸，我的身体，你照镜子的时候，看见的是我还是大蛇丸？”
大蛇丸嘴唇动了动。
“还有，”我继续说，“你换身体换多了，记忆会不会混乱？人格会不会分裂？你以为你在永生，其实你只是在一点点杀死自己。”
大蛇丸后退一步。
“胡……胡说！”
“我胡说？”我指着他的脸，“你看看你自己，现在还有一点人性吗？为了永生，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，人不人蛇不蛇的。你以前的理想呢？你的追求呢？你曾经想当火影吧？”
大蛇丸瞳孔一缩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的多了。”我摇头，“大蛇丸啊大蛇丸，你变成这样，是因为你怕死。但你越怕死，你越不像个人。”
大蛇丸咬着牙。
“小鬼，你懂什么！你没经历过战争，没看过同伴死去，你有什么资格说我！”
“我没经历过？”我笑了，“我经历的比你多。”
我指着他。
“你以为你死了同伴？我也死过。你以为你被世界抛弃？我也被抛弃过。但我没像你一样变成变态。”
大蛇丸浑身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我坐下来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到现在还没明白，你错在哪儿。”
团藏突然开口。
“大蛇丸，别被他蛊惑！他在拖延时间！”
大蛇丸回过神。
“对，差点被你绕进去。”他盯着我，“小鬼，不管你说什么，今天我都要你的身体。”
“来啊。”我摊手，“你来拿。”
大蛇丸冲过来。
速度快得离谱。
我没动。
他一拳打在我脸上。
我纹丝不动。
他愣了。
“你……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硬不硬？”我摸摸脸，“九尾的身体，就这硬度。继续。”
大蛇丸退后几步，双手结印。
“潜影多蛇手！”
几十条蛇飞出来。
我张嘴。
一口全吞了。
大蛇丸：“……”
我打个嗝。
“还有吗？有点饿。”
大蛇丸脸都绿了。
他又掏出一个卷轴。
“通灵之术·万蛇！”
轰——
巨大的蛇出现。
万蛇低头看大蛇丸。
“大蛇丸，又叫我出来干嘛？这次准备了一百个祭品吗？”
大蛇丸指着我说。
“吃了这个小鬼！”
万蛇扭头看我。
我抬头看它。
万蛇愣了三秒。
然后扭头就跑。
轰隆隆——它撞破墙逃了。
大蛇丸：“？？？”
我耸肩。
“你的蛇，好像不太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