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医院的储物楼地面结构只有三层,建筑面积不到八百平。
地下结构却有四层,实用面积两千六百平、一万立方。
最早不是李疆挖的,外曾祖父买下这的时候,为了防鬼子就开始挖。
外曾祖父盘下这的时候,是特殊年代,随时可能打仗,作为退役军人、居安思危又扩大加固。
外公返修的时候,就给修成了个试验所,到他回来才扩大弄成如今的样子。
入口说隐秘也不隐秘,就在大堂的地板下,机关将半米的钢筋混凝土和上头大理石地板抽开,露出个勉强能容主战坦克进去的通道,就跟地下车库的通道没区别,往下走十几米,过防水闸,防火闸,就到了。
灯光很昏暗,不过李疆也不需要灯,一双黑暗中泛着荧光的诡异白瞳、连深处墙上蜘蛛的小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第一层挺吵闹,因为养了不少鸡鸭鹅、李疆喂了之后稍作清理,抓出那些顶冠长好的大公鸡,挨个放血、它们力气不小拼命挣扎,可在他手上就跟被钢钳夹住似的毫无反抗之力。
足足放了一桶,李疆才放过这些可怜的公鸡,在一本钛合金外壳的防水厚重笔记本上写了时间和数据,提着桶、往下走。
二楼一半是仓库,冷冻库、低温库,库房外堆了不少生活用品和看不出作用的人靶,健身器材、各种金属坨子、钢筋什么的。
三楼才是实验室中间有一道防火门,把公鸡血倒入改造的金属罐内,混入正在缓慢搅拌以防止凝固的其他血液、以及更多的白色液体、黄色液体,那味道如果不是金属桶密封,真会让人上头。
可李疆不仅得闻,还得用它泡澡。
“滋滋滋~~~”
做完记录,看了看那些罐子里,无菌间里培养的东西和黑瞳的,皮包骨头的耗子、龇牙咧嘴拼命砸防弹玻璃,疯了似的猴子,
做好记录脱去衣服,封住自己的嗅觉、踏入那些恶心的带泡的混合液。
实际上他的脚刚沾上这混合液,就像被硫酸溶了似的、皮肤软化,起泡、随着‘滋滋滋’的声音开始分解、紧跟着是表层肌肉。
但李疆只是眉头微皱,似乎早就习惯。
紧跟着整个没入这恶心的液体中。
几个小时过去,他被分解的皮肤、部分表层肌肉,毛发,和那些液体在大桶表层隐隐结成一层壳。
却被一只白骨森然、挂着韧带和部分肌肉的手戳破。
瞳中荧光如鬼火般的李疆走了出来,身上半点皮肤都没有,冒着热气、就跟某无皮巨人似的。
不,比那还要恐怖,他连脸上的嘴唇都被腐蚀掉了、一侧锋利的犬齿完全外露。
喉中诡异的呼噜声在试验所回荡,那些古怪的耗子、猴子、兔子,噤若寒蝉一动不动,像是被点穴了似的。
李疆就这副身体,先去换洗室,用高强度的碘混着一些硝酸洗澡,把挂身上的烂皮和肉猝粗暴地搓掉,拿硬质合金的小刀和TC4钛合金丝刷子刷,反复三次、变得更加恐怖才出来。
随便拿了条工装裤,白大褂披着,向第四层去。
这层竟然还有一道水坝的泄洪闸门,这种玩意雷管想炸开都有点费劲,要么用巨大的当量,要么得打孔。
开启的速度很慢,李疆也无所谓,就这么等着。
四层乍一看挺生活化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超级宅男的避难所,充斥着散热扇和服务器的嗡鸣,一头有几件‘仓库’防爆门很厚实,带个小窗口。
李疆打开了其中一个,里头是个十平米左右的监房,除了隔间的侧浴、混凝土上搭褥子的床之外啥也没有。
哦,不,还有人、一个手脚被捏钛合金链子,死死固定在房间里的人!
听到外头的动静,她已经立马下跪磕头,瑟瑟发抖。
他的手脚有些扭曲,腕上明显的伤痕不是自杀所致、是有人故意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,又不完全接好,让她手脚无力。
舌头也被拔掉了大半,声带被医用药液毒坏,反正就是浑身无力。
这的臭味虽然不及一层,但还是瘆人。
惹得李疆一把将她提起来按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