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得给部队丢脸,也耽误大家拍戏进度。”
那语气,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片场地的主人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啊!”
一直没吭声的童可达突然爆发了。
他平时胆小又自卑,见了生人都不敢大声说话,可此刻看着李疆满身的伤被人如此轻贱,胸腔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。
他往前一步,挡在李疆身前,虽然个子没江翊高,却梗着脖子,眼神里满是愤怒。
“你知道我兄弟是谁吗?装什么大瓣蒜!”
“真以为穿个假军装、戴个破肩章,你就是少校了?”
“你上过战场吗?”
“见过血吗?”
江翊的保镖立马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推童可达。那保镖长得人高马大,手掌摊开像蒲扇,眼看就要落在童可达肩上。
李疆侧身挡在童可达前面,左腿因为突然受力微微一晃,差点没站稳。
他没看那保镖,独眼冷冷地看向丹丹,语气却依旧温和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来拿我的猫。”
“她手机号太多,我只记得以前那个,还被拉黑了——连部队战友的电话也一并拉黑了。”
“不是妍妍故意拉黑的!”
丹丹连忙解释,声音都带着哭腔,生怕马经济又从中作梗。
“之前为了筹备新戏,她的手机都是我和马姐在管....怕....怕周围人乱嚼舌根,影响她的形象......”
“别跟他废话!”
马经济直接上前拉开丹丹,脸上堆着假笑,手却猛地朝李疆推了一把。
她用的力道不小,带着股泄愤的狠劲。
李疆本就左腿不便,重心不稳,被她推得一个踉跄,往后退了三步才扶住旁边的墙,额头上的纱布都差点滑下来。
护送马经济的那名高个保安也是军人出身,见状连忙低下头,凑到李疆耳边低声说了句“抱歉”眼神里满是无奈——为了养家糊口,他只能忍着性子做这份受气的工作。
“你们太过分了!”
顾参谋彻底炸了,攥着拳头就要上前,指节捏得“咯咯”响。
可马经济早有准备,立马把手机举到他面前,镜头正对着他涨红的脸,连他脸上暴起的青筋都拍得一清二楚。
“怎么?想打人?”
马经济压根不怕,反而一步一步逼上前,声音尖锐得能刺穿耳膜,故意往大门方向喊,好让外头的粉丝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哎呀,我们明明交了租金,安安稳稳拍戏,怎么部队就不让拍了?还动手推人!”
“我们艺人多辛苦啊,大热天的穿着厚军装拍戏,腰都累伤了,还要被你们刁难!这是什么道理啊!”
这话像点燃了炸药桶。
外头的粉丝瞬间炸了,尖叫着往大门方向冲,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护栏被撞得“咯吱”作响,几个辅警死死拽着栏杆,脸涨得通红,嗓子都喊哑了,却根本拦不住汹涌的人潮。
有偏激的粉丝搬来路边的垃圾桶垫脚,踩着桶沿试图翻墙进来,嘴里还喊着:“我爷爷是部长!你们再不放人,再刁难江翊,我就让他给军区打电话!撤了你们所有人的职!”
“知道我姑姑是谁么?是省台的领导!信不信我让她下文件,拆了你们这破训练基地!”
基地领导急得满头大汗,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湿黏在脑门上,从值班室匆匆跑出来,一把攥住顾参谋的胳膊,指节因为用力都泛了白,手心全是冷汗,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“顾干事,息事宁人,千万别把事情搞大!这要是闹大了,咱们谁都担待不起!”
他压根没给顾干事说话的机会,眉头紧锁着朝保安使了个狠眼色,不由分说地推着众人往旁边的安保室走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隔绝了外头震天的喧嚣。
安保室里的空调嗡嗡作响,吹出来的冷风带着股霉味,却驱不散空气中的紧张与尴尬。
他背靠着门板,还在不停擦汗,眼神慌乱地扫过在场的人,像极了惊弓之鸟。
他压根没给顾干事说话的机会,不由分说地让保安把众人推进旁边的安保室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隔绝了外头震天的喧嚣。
安保室里的空调嗡嗡作响,却驱不散空气中的紧张与尴尬。
“我真的只要我的猫。”
李疆扶着墙站稳,缓了缓才开口,语气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仿佛刚才被推搡、被羞辱的不是他。
只有露在外头的独眼微微眯了眯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冷意,转瞬即逝。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怕对方误会:“就是那两只布偶猫,之前放在她那儿养的。”
丹丹连忙点头,眼睛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,顺着脸颊滑进衣领,她攥紧了衣角,指节泛白,对着马经济急声道,语气里满是哀求。
“马姐,就是上次妍妍带回剧组的那两只,很乖的,也不值什么钱,咱们给他就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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