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!”
一手一公子的不是别人,正是那摇铃的方士,骗钱的骗子。
楚天行接二连三的的大穴被制心情已是落到了冰点,又见老者更是怒发冲冠:“这几天你人呢?!”
这老者并未接话,而是转手一探一收,从楚天行的袖口带出一个药瓶,向裁判说:“楚公子今日,可是当着众人服的逍遥丸,裁判大人该你断则了!”
裁判走上前来,接过药瓶,看了看楚天行,冲着这老者又像是冲着擂下的观众道:
“这位高手您看错了,这不是逍遥丸,而是普通丸药,楚公子自幼换得哮喘急症,这种药剂自然不在符石丸药的行列。”裁判又指向狄林,“而狄公子现在已经不能继续比试下去了,为了狄公子的性命,我斗胆宣判这胜者是...”
老者打断,将狄林缓缓扶在地上后,迅步向楚天行走去,拉着他在耳畔细声说着什么。但是这声音极小旁人极难听到。
老者放开楚天行后,楚天行有些慌乱的和裁判说到:“都怪我那府上不成器的奴仆,将这哮喘药装成大力丸了。这场比武,我认输!”说罢便走下擂台。
擂台之下议论纷纷,而狄府一众人等就在此刻爆发出阵阵欢呼!
“少爷真厉害!”
“快些带我儿去看郎中!”
老者搀扶着狄林走下擂台,冲众人说道:“狄公子的伤势其实不重,老夫有些丸药倒是对症,其他的回府上再细说。”
狄府狄林卧房
那老者看着躺在床上的狄林说道:“这是你家的银两,我在附近钱庄兑换成银票。你们收好,可不要再丢了!”
“前辈,为何要窃取我家钱银,而后又出手帮我啊?”
“我乃北风城旁小拙山的修士,这次来其实是要调查你们涎龙镇人僵一事的。正要找你们镇逍遥派的人相助,没曾想,在机缘之下听到楚天行要夺取你家家产,这是我用螺音记录下的原委,你且收好,如若楚天行以后还敢找你麻烦,可用此物护身。”
老者将一个贝壳状玉瓶扔到狄林手上,“小拙山与逍遥派素来交好,不能与楚家搞得太僵。这个忙我便帮到这儿,现在就要过去和楚天行处理人僵了。”
“前辈!家父的病您能帮帮我嘛?”
老者笑到:“你家父亲并未中毒,只是着了逍遥派的心幛。楚天行的功力不高,估摸着再过一天,就可以自行苏醒了。”
“前辈!”
“又有何事啊?”
“您能收我为徒吗?”
老者一捋长髯笑道:“宗门收徒历来有固定时日。今年九月,你可去北风城小拙山登记,你就给引路弟子看你手上的螺音即可。”
“谢前辈!”
“没什么事,我先走了,你多保重,这音螺你可万万收好不可遗失。”
狄林拱手一礼。
老者颔首一笑,转身便走,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巷尽头。
狄林回到房中静养,伤势沉重,昏昏欲睡。母亲守在床边,轻声细语安慰,他勉强说了几句安心话,便沉沉闭目歇息。
一夜过去。
第二日一早,喜讯传来——狄林的父亲终于醒了!
人虽虚弱,但神志已清,并无大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