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青摇头：“不是吉祥物，是威慑力。三位前辈往那一站，谁敢对功德体系动手？”
血海老祖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有意思！你这小子，倒是实诚。”
北冥老人也笑了：“林盟主，你就不怕我们三个联手，把功德体系抢了？”
林长青也笑了。
“前辈说笑了。三位前辈要是想抢，早就抢了，不用等到现在。”
北冥老人点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“好，我答应了。”
玄冰老祖想了想，也点点头：“我也答应。”
血海老祖最后一个开口。他看着林长青，忽然问：“你让我当名誉长老，就不怕我把功德体系的名声搞臭？”
林长青说：“不怕。”
血海老祖挑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林长青说：“因为前辈已经变了。”
血海老祖愣住了。
林长青说：“以前的前辈，杀人如麻，不把人命当回事。但现在的前辈，会放怨魂，会想做好事。晚辈相信，前辈以后会变得更好。”
血海老祖盯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有释然，有欣慰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好。我答应。”
三位老祖同时出任名誉长老的消息，再次震动洪荒。
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势力，彻底死心了。连三大老祖都成了功德体系的人，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？
但林长青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三大老祖虽然挂名，但真正愿意管事的有几个？血海老祖可能有点兴趣，北冥老人态度温和，玄冰老祖纯粹是看戏的心态。
他需要的是，让他们真正参与进来。
送走三位老祖后，月儿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他们真的会帮忙吗？”
林长青说：“会。但不是现在。”
月儿不懂：“那是什么时候？”
林长青看着远方，说：“等他们对功德体系有了感情的时候。”
月儿眨眨眼，似懂非懂。
但她知道，林长青说的，一定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