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记住你的话。”
黑风老祖养伤期间,月儿回了总盟一趟。
她把裂谷底部的经历一五一十告诉了林长青。
林长青听完,沉默了许久。
“你是说,幽冥老祖给了你信物?”
月儿点头,把那枚黑色令牌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
林长青拿起令牌,仔细端详。令牌通体漆黑,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“冥”字,隐隐散发着诡异的气息。
“他说,以后有事可以去找他?”
月儿点头。
林长青想了想,问:“你觉得,他是真心的,还是另有所图?”
月儿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但我觉得,他真的很孤独。”
林长青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会同情人。”
月儿撇撇嘴:“不是同情,是感觉。”
林长青点点头,把令牌还给她。
“收好。说不定哪天用得上。”
月儿接过,小心收好。
她又把解救那些魂魄的事说了一遍。
林长青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你为什么要救他们?”
月儿说:“因为他们太痛苦了。而且,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,总比让他们魂飞魄散强。”
林长青看着她,眼里带着欣慰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
月儿脸一红。
“什么长大了,我一直都这样。”
林长青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黑风老祖养了半个月,终于能下床走动了。
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月儿,非要请她喝酒。月儿推辞不过,只好跟着去了。
两人坐在东部分盟的院子里,喝的是黑风老祖珍藏了多年的灵酒。月儿喝了两杯就脸红,黑风老祖哈哈大笑,说她酒量不行。
喝着喝着,黑风老祖忽然认真起来。
“月儿姑娘,你老实告诉我,那个解药,是怎么弄来的?”
月儿愣了一下,摇摇头。
“你别问。”
黑风老祖盯着她,问:“是不是很危险?”
月儿沉默。
黑风老祖叹了口气。
“我就知道。那地方,肯定不是好去处。”
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“月儿姑娘,以后有事,尽管吩咐。老黑这条命是你的,上刀山下火海,绝不皱眉头。”
月儿看着他,心里暖暖的。
“行,记住你的话。”
远处,夕阳西下,把整个天空染成一片金黄。
功德体系的日子,又恢复了平静。
但月儿知道,那份平静之下,暗流从未停止涌动。
她摸了摸怀里那枚黑色的令牌,想起裂谷底部那个孤独的老人。
也许有一天,他会走出那片黑暗。
也许不会。
但她会记住,这世上,没有人天生就是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