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风老祖问：“怎么行了？”
张诚说：“踏实。踏实的人，不会出错。”
赵石头在东部待了半年，学了不少东西。他不仅能看案卷，还能发现一些简单的疑点。张诚觉得他差不多了，想让他回北方。
临走那天，张诚请他到家里吃饭。菜不多，但都是张诚自己做的。红烧鱼、炖羊肉、炒青菜，跟李远走的时候一样。
赵石头端起杯，敬张诚。“张师傅，谢谢你。”
张诚喝了酒，放下杯子。“回去好好干。别给我丢人。”
赵石头点头。“不会。”
张诚又说：“遇到难事，给我写信。”
赵石头点头。“好。”
赵石头走了。张诚站在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不是舍不得，是放心。这孩子，也能行。
回到茶馆，王老板问他：“张师傅，你那徒弟走了？”
张诚点头。“走了。”
王老板说：“你也不留他多住几天。”
张诚说：“留不住。他有事要做。”
王老板叹了口气。“现在的年轻人，都忙。”
张诚笑了。“忙点好。忙了，心里踏实。”
赵石头回到北方后，给张诚写了一封信。信很短，只有几行字。信上说，他到家了，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。他说，他要去找李远，跟李远一起办学堂。信的最后，他写道：“张师傅，你放心，我不会给你丢人。”
张诚看完信，收起来。他对黑风老祖说：“赵石头这孩子，也行。”
黑风老祖问：“怎么行了？”
张诚说：“他知道去找李远。知道找人帮忙的人，就能成事。”
黑风老祖点点头。
赵石头找到李远，两人一起办学堂。李远教怎么看案卷，赵石头教怎么核实信息。一个讲理论，一个讲实践。学员们都觉得新鲜，学得也快。
吞天老祖来看过一次，对李远和赵石头说：“你们俩配合得不错。”
李远说：“是张师傅教得好。”
赵石头说：“也是张师傅教得好。”
吞天老祖笑了。“你们张师傅，是个能人。”
李远和赵石头都点头。
消息传到东部，张诚正在茶馆里喝茶。王老板告诉他：“张师傅，你那两个徒弟，在北边办学堂呢。听说办得不错。”
张诚笑了。“那就好。”
王老板问：“你还收徒弟吗？”
张诚想了想，说：“收。但得等等。”
王老板问：“等什么？”
张诚说：“等下一个像他们那样的人。”
远处，功德殿的匾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功德体系，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