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又说：“遇到难事，给我写信。”
白灵点头。“好。”
白灵走了。张诚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不是舍不得，是放心。这姑娘，也能行。
回到茶馆，王老板问他：“张师傅，你那徒弟走了？”
张诚点头。“走了。”
王老板说：“你也不留她多住几天。”
张诚说：“留不住。她有她要忙的事。”
王老板叹了口气。“现在的年轻人，都忙。”
张诚笑了。“忙点好。忙了，心里踏实。”
白灵回到南方后，给张诚写了一封信。信上说，她到家了，路上很顺利。她说，她要去找凤九前辈，跟凤九一起办学堂。信的最后，她写道：“张师傅，你放心，我不会给你丢人。”
张诚看完信，收起来。他对黑风老祖说：“白灵这孩子，也行。”
黑风老祖问：“怎么行了？”
张诚说：“她知道去找凤九。知道找对人的人，就能成事。”
白灵找到凤九，两人一起办学堂。凤九教怎么帮人，白灵教怎么看案卷。一个教做人，一个教做事。学员们都觉得新鲜，学得也快。
凤九在信里对林长青说：“林盟主，白灵这姑娘不错。踏实，肯干，脑子也好使。”
林长青回信说：“是张诚教得好。”
凤九回信说：“张诚也是你教出来的。”
林长青没再回信。
消息传到东部，张诚正在茶馆里喝茶。王老板告诉他：“张师傅，你那三个徒弟，现在都在办学堂呢。一个在北边，一个在西边，一个在南边。”
张诚笑了。“那东边呢？”
王老板说：“东边有你啊。”
张诚摇摇头。“我不行了。老了，干不动了。”
王老板说：“你才多大？就老了？”
张诚说：“不是年纪大，是心老了。心老了，就不想动了。”
王老板看着他，忽然说：“张师傅，你再收个徒弟吧。收个东边的。把你这些本事，留在东边。”
张诚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点头。“行。再收一个。”
远处，功德殿的匾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功德体系，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