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抓住“打人”这点不放,“贾张氏同志年纪大了,你这一脚要是踢出个好歹,你负得起责吗?
还有这孩子,你把他扔出来,摔坏了怎么办?”
“负责?”
曹大伯笑了,笑容里带着冷意,“他们撬锁强占民宅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负不负责?
这孩子口出恶言、行为嚣张的时候,他家长怎么不想想管不管教?
我这是替他们家长管教一下,省得将来走上歪路!
至于责任……他们要是真摔坏了,该看病看病,该赔钱赔钱,我老头子还出得起这点医药费!
但是!”
曹大伯声音陡然一厉,目光扫过易中海和周围众人:“这霸占房子、撬锁入室的责任,谁来负?
这位一大爷,你既然是院里管事的,我倒要问问你,这事,你管不管?
该怎么管?”
易中海被曹大伯的目光和气势所慑,一时语塞。
他当然知道贾家理亏,但……他能管吗?
贾家是他一直偏袒的,而且他也默许了贾家占房给苏辰添堵。
现在让他来主持公道,处置贾家?
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?
就在这时,一直冷眼旁观、躲在屋里的苏辰,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该自己出场了。
他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出来,站在曹大伯身边,目光平静地看向易中海。
“一大爷,您也看到了。
这房子,我已经合法租给了曹大伯。
白纸黑字,手续齐全。”
苏辰扬了扬手里的钥匙,“可我才搬走一天,锁就被撬了,房子就被贾家占了。
棒梗睡在我的床上,贾家的东西放在我爸妈的屋里。
一大爷,您见多识广,您给说说,这撬锁强占他人房屋,私闯民宅,按照法律,该判什么罪?
是该抓去坐牢,还是送少管所?”
苏辰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遍全场。
他直接点出了“法律”和“犯罪”,这让原本还觉得只是邻里纠纷的众人,心里都是一凛。
易中海脸色一变,心里发虚。
判什么罪?
他哪里知道具体判什么罪?
但他知道,这事闹大了,贾家肯定不占理!
他支吾着:“这……这……或许贾家只是暂时借用一下,有什么误会……”“误会?”
苏辰笑了,“撬锁也是误会?
棒梗说这房子是他家,也是误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