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就是三百六,还得两张自行车票……苏辰啊,不是三大爷说你,你爸妈刚走,留下那点抚恤金,得省着点花啊。
这大手大脚的,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?
该不是把钱都花光了吧?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,实则充满了嘲讽和打探。
意思是苏辰败家,胡乱挥霍父母的抚恤金。
苏辰眼神冷了下来。
这个闫埠贵,以前在四合院就没少算计,现在跟出来,明显是不怀好意。
“三大爷,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,怎么花,好像不用跟您汇报吧?”
苏辰语气平静,但透着疏离,“我爸妈的抚恤金,我自然会好好规划,不劳您费心。
至于这车钱和车票怎么来的,也跟您没关系。
要是没事,我们就先走了,我妹妹还急着回家练车呢。”
说完,不再理会闫埠贵难看的脸色,招呼苏琴:“琴子,上车,咱们走。”
苏琴也听出闫埠贵话里的不怀好意,冲着闫埠贵皱了皱小鼻子,笨拙但努力地骑上车,跟在哥哥后面,用力蹬着脚踏板。
兄妹俩骑着崭新的自行车,很快就把骑着破车、脸色铁青的闫埠贵甩在了后面。
闫埠贵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尤其是那两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新车,气得咬牙切齿,心里那股酸水咕嘟咕嘟往上冒。
他家六口人,就一辆破自行车,还天天因为谁用谁不用吵得不可开交。
苏辰这小子倒好,一个人带着个拖油瓶妹妹,居然一下子买了两辆新车!
他哪来的钱?
哪来的票?
肯定有问题!
“嘚瑟什么!
说不定是偷来抢来的呢!”
闫埠贵恶狠狠地啐了一口,骑上自己的破车,叮叮当当地往四合院方向去了。
他要把这个“重大新闻”带回去,好好说道说道!
果然,闫埠贵回到四合院,添油加醋地把苏辰买了两辆新自行车的事一说,立刻引起了轰动。
苏辰买了两辆永久?”
“还是新的?
他哪来的钱?”
“该不会是把抚恤金全花光了吧?
真是个败家子!”
“我看未必,抚恤金才多少?
两辆车加票,得好几百呢!
他肯定还有别的来路!”
“难道是偷的?
抢的?”
中院里,贾张氏、易中海、一大妈,还有几个闲着的邻居,正聚在一起摘菜聊天(或者说八卦),听到这个消息,都炸开了锅。
贾张氏三角眼一瞪,尖声道:“我就说那小畜生不是好东西!
这才搬出去几天?
就买上自行车了,还一买就是两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