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微凉。
断魂谷内的血色雾气虽已被陆风随手挥散,但空气中依旧残留着那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余悸。草屋内,昏黄的豆油灯火如豆,在夜风的吹拂下不安地跳动着,将墙上的两道人影拉扯得破碎而暧昧。
归海一刀已经被海棠带去偏房,用陆风赐下的内劲强行锁住了暴走的经脉。此时的主屋内,唯有陆风负手而立,以及那一身素雅、满面愁容的路华浓。
陆风转过身,目光如炬。
在驻颜丹和百年神力的加持下,他此时的人身气场强横得令人窒息。那张年轻而刚毅的脸庞,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种让女人无法直视的侵略感。
“路夫人。”陆风轻声开口,语调虽然平静,却像是一柄重锤击打在路华浓那本就脆弱的心房上。
路华浓娇躯剧烈一颤,她抬起头,那双被泪水浸泡过的杏眼显得格外楚楚可怜。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熟悉、如今却感到极度陌生的“神侯”,心中那种莫名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神……神侯。”
路华浓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竟是顾不得那礼教身份,裙摆一折,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陆风的脚边。
“华浓求神侯……救救一刀!他是归海家唯一的血脉,也是华浓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指望了。只要能保住他的命,让他不再受那《霸刀》之苦,华浓愿意付出任何代价!”
她这一跪,身子前倾,那身素白色的僧袍本就质地轻薄,此刻被她胸口的起伏撑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。因为动作太急,几缕被打湿的发丝贴在她白皙无瑕的颈项间,那股如熟透蜜桃般的韵味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陆风低下头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江湖中赫赫有名的“未亡人”。
他并没有立刻扶她起来,而是玩味地看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抽动的双肩。作为一个资深的曹贼爱好者,他太清楚这种熟透了的妇人,在那份温婉端庄之下隐藏着何等惊人的柔韧与顺从。
“代价?”
陆风冷笑一声,缓缓俯下身子。
他伸出有力的右手,虎口精准地卡住了路华浓那精致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。
“路夫人,你可知这一刀修练的《霸刀》乃是禁术?若想根除他的魔性,本侯不仅要损耗大量的本源真气,更要动用护龙山庄秘传的‘移魂转经’之法。这份代价,你真的付得起?”
路华浓被他那炽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软,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变得不顺畅。陆风身上那股属于成年男子的雄浑气息,像是一股无形的浪潮,一寸一寸地淹没了她的理智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路华浓眼神迷离,她感受着下巴上传来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道,那是一种从未在亡夫归海休身上感受过的强横占有欲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
陆风忽然换了一副面孔,眼神中的冰冷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女人腿软的深情与温柔。他伸出手,扶住路华浓的藕臂,顺势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拉了起来。
就在路华浓站起身的那一刹那,陆风的手并没有立刻收回,而是顺着她的手肘缓缓下滑,最后看似无意、实则霸道地握住了她那截纤细圆润的手腕。
“嘶——”
路华浓忍不住轻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