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,天牢第九层。
这里是整个京城阴气最重、也是死寂最久的地方。厚重的花岗岩墙壁渗着冰冷的暗光,空气中混合着腐烂的稻草味与一种令人作呕的潮湿血腥感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,在空旷且幽深的甬道内激起阵阵回响。
陆风负手而行,玄色长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。而在他身侧,上官海棠正紧紧跟随。此时的海棠,已然褪去了白日里作为大内密探的凌厉,更像是一个小鸟依人的贴身近侍。由于此地阴寒,她下意识地往陆风身边靠了靠,半边柔软的香肩若有若无地磨蹭着陆风的手臂。
“主人,这里关押的便是当年那个‘不败顽童’古三通?”海棠压低了声音,清冷的眸子里透着一丝疑虑。她毕竟被朱无视抚养多年,对于这片禁地,潜意识里还有着一分敬畏。
陆风侧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,大手顺势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,将其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不错,一个被算计了二十年,还自以为在守着承诺的蠢货。”
陆风的大手在海棠腰间的紧致线条上掠过,那股滚烫的男子气息让海棠的俏脸浮现出一抹醉人的酡红,娇躯也变得软绵绵的,原本那份对禁地的畏惧,瞬间在陆风的霸道温柔中烟消云散。
“嘭——!”
就在两人步入最深处的牢房时,上方的通风口突然发出一声巨响。紧接着,一阵碎石乱瓦落下,一个身穿破烂布衣、满脸市侩之气的年轻人狼狈地从天而降,重重地摔在了地牢中央。
“哎哟喂!疼死小爷我了!这哪儿啊?怎么这么臭?”
成是非一边揉着屁股,一边怪叫着。然而,当他抬头看见陆风和海棠那两道如神魔般的身影时,声音瞬间卡在了嗓子眼,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,呆立当场。
“来了吗?原本的‘天字第一号’。”
陆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原著中的位面之子,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谁?这……这难道是阴曹地府?”成是非吓得魂飞魄散,尤其是看到陆风那双深邃如渊、仿佛能看穿人灵魂的眸子时,他本能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。
“朱无视!你这老猪猡,竟然还带着女人来炫耀?”
牢房深处,无数锁链哗啦啦作响。那个蜷缩在角落里、发如乱草的老者猛地抬起头。古三通的眼中爆射出惊人的金芒,即便被困二十年,那股不败顽童的威压依然让海棠感到一阵窒息。
“老杂毛,看清楚了。本侯可不是那个为了一个女人守了一辈子活寡的蠢货。”
陆风揽着海棠,大摇大摆地跨过成是非,走到了古三通面前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朱无视?”古三通愣住了。眼前的年轻人虽然神态与朱无视有几分相似,但这股气吞山河的阳刚之气,还有那股毫不掩饰的掠夺者欲望,绝不是那个虚伪阴沉的对手能拥有的。
“古三通,你守着这破约定二十年,觉得很有义气?”陆风冷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不屑,“可你知不知道,当年的太湖之战,朱无视之所以能赢你,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武功,而是他在你背后的指尖上涂了毒?你那所谓的‘输了一招’,不过是被人当猴耍了二十年!”
此言一出,整个地牢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朱无视虽然卑鄙,但他也是一代宗师……”古三通浑身剧烈颤抖,原本强横的气息瞬间变得紊乱无比。
“宗师?他骗了你二十年,骗走了你最心爱的素心,还把她炼成了活死人,日日夜夜供他瞻仰。而你,却在这里陪着这群老鼠当英雄。”
陆风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吟,一字一句地摧毁着古三通最后的精神支柱。
“啊——!朱无视!我杀了你!”
古三通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,体内的金刚不坏真气瞬间失控,原本就寿元将尽的他,在此刻精神彻底崩溃。
“既然你这么痛苦,那这一身武功,本侯便替你收下了。”